程一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些期待,他梦想着有个手黑严肃的爹来狠狠揍他一顿再把鸡巴插到他的嗓子眼让他流泪。
显然梦里什么都有,来人个子应该比自己矮半个头,牛仔裤配毛衣,典型学生模样比朋友圈还真,他知道梦想破碎了。
“你是未成年吗?”
江小江坐下后把包放在旁边,闻言动作一顿朝对方看过去,这一眼莫名想到了杂志上的模特。不怪人家误会,他属于怎么舒服怎么穿,反正今天没打算直接调教,打扮根本没必要。
“我不是,今年二十一。”江小江从坐下来就开始双腿交叠,答完又坐正,他紧张就会不断变换坐姿。相比对方就坦然多了,江小江心想混圈三年还真是个老江湖啊。
程一边在桌下给发小报告进展,脸上还挂着职业微笑试图让新手s能够放松,养成也不是不行啊,就试试呗。
他点了杯卡布奇诺推给江小江同时笑了下:“Ray你好,我是rabbit。你跟我想象的还真不一样。”
甜食适当程度上降低了江小江的紧张情绪,他也没想到这人与照片不是特别相符,至少肱二头肌没那么发达,但他松一口气,至少目前不会被他搞。
“嗯,你的资料我看过了,提前说好我是新手,调教过程中希望你能及时跟我反馈。”江小江心理建设做足,说着记熟的开场白,自信满满。
程一倒听得想笑,但他忍住了,江小江表情看起来很认真,真是新手不过有好学Jing神可以带着玩玩。这种教科书级别的对话真的好久没遇到了,有意思。
“嗯,知道了。”
这要怎么聊啊!下一步该怎么办。江小江以为对方能举一反三,显然他想多了,所有后续话题都得靠自己引出,而他脑子里除了羊驼还有论文封面,别的烂成了浆糊。卡布奇诺上的拉花都搅成渣,江小江那股抵触情绪再次冒上来,比往常更加沉默。
程一有十足耐心等他开口,结果等了半天像在播放哑剧。他稍微压下气场目光从人脸上移开注意起身边的包,猜到里面的东西挑了下眉,皮鞋不经意踢了下江小江的腿把人踢回神。
“别紧张嘛,你是顺便来见面的吧,等会有事情吗?”程一盯着江小江的薄唇嘴巴痒了,咬住兜里最后一根糖像在诱拐失足男大学生,再不开口等会可要吃点别的了。
江小江确实走神了,他觉得自己真不行,可他刚要张嘴说实话拒绝,手腕猛地一疼。对上程一蛊惑的目光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说:“没有活动,我就是来见你的。”
程一松开钳制指了指那个背包,干脆今天就把这米煮熟算了。他一口气把冷掉的拿铁喝完有点飘,起身走到江小江旁边摸了摸他的裤裆,挺有料啊。
程一这回认定了他是个可塑性人才,率先抢走那个包背在身上让出一条路,弯下腰压低声音在江小江耳边恭恭敬敬询问:“您今天可以检查一下奴吗?”
江小江看着跪在地毯上浑身赤裸的男人内心一万个后悔。
明明十分钟前还在尬聊,怎么就把身份证拿出来让这个rabbit开了房,前台小姐对两个男人来开房这种事好像见怪不怪,效率极高地递上门卡并且送上电梯。
程一出了咖啡厅就在情景中,走路都比江小江慢一步,他不是没想过拆掉工具让这位新手s大发雷霆教训自己一顿,现在还不急,可别吓坏了未来的爹。
程一给发小报告完最后一次进度就将手机调成震动,进了电梯没骨头似的往江小江身上靠。目测正确是比他高半个头,但不影响发挥。
江小江浑身都是躁的,不动痕迹地跟他保持距离快速说了句:“站好。”
程一这会儿眼里都是滤镜,立马照做了,江小江不过是像平时那样提醒却已经被身旁男人有了多种解读,两人各怀心思进了开好的房间。
市中心的酒店档次比较高,连普通的大床房都是总统套房的规格,客厅阳台都有。
江小江一转身就被地上的人吓了一跳,好好的“大模特”说跪就跪,这么随便吗。第一回调教毫无经验可言,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了,见人没动咳了一声,说:“爬过来。”
程一有些心疼刚上新的衣服,还是穿戴整齐地爬向沙发那边的人,俯下身脑袋亲昵地蹭了蹭,舌尖探进裤管舔舐露出的白色棉袜。面前人依旧不为所动,程一想起来他是新手没必要那么急切,垂着眼轻声询问:“奴要脱衣服吗?”
江小江彻底回神才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来得突然,他恢复成刚见面的那种状态,浑身僵硬发抖,手上的皮拍也是自己从包里拿出来的,这回实在下不去手。
“你别舔了。”
江小江怂了,本来挥手就能揍下去,多简单的事,他还是做不到。程一察觉出异样快速从情景中抽离,虽然不着寸缕还是态度摆端正,抬起脑袋靠在他腿上。“奴做得不好吗?”
江小江烦躁地看着发色花俏的脑袋心想不该这样,他负面情绪达到了峰值,拒绝的话说不出口还是委婉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