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江小江不是个随便的人,虽然他妈取名真的很随便。他打开取名网又看了看小号里的关注人,大家似乎都有代称,要不自己也搞一个。
微博有的人喜欢在微博放飞自我,什么负能都说,也有的日常照片很多。反观自己的新号好像也就十条左右,转发占一半。僵尸粉倒挺多的,江小江没清除习惯由它数量增加,活粉他没数过,毕竟是新号,有一些奴主页什么都没有比自己还神秘。
江小江没第一时间回那个人,他下楼打水了。结果发现水卡里没有钱,后面排队的人捧着拆开的泡面等得有点不耐烦,没等江小江回头借卡他转身走了。
江小江低头看着水箱莫名其妙有点烦,但没想着打开盖子舀热水。他住的旧宿舍,大一大二开学直接入住进了新的,他们这些“老人”落了单倒没多少怨言,住了三四年都有感情了。
老宿舍的水箱经常坏,住在一楼的宿管大妈也不管,男生宿舍不算太糙还能想点招,比如撬开水箱盖子直接舀水,介于热水瓶口小一个不留神就容易烫到,所以大多数人会用来直接泡面。
江小江望着仅隔一道铁栏的女生宿舍放弃了打水,新宿舍横跨整个Cao场坐校车也要两分钟才到,冬天太懒了等下次吧。
这时手机又响了,接连有提示。江小江边上楼边看,是他原来的号忘记切换了,又是老一套sao扰,他不烦微博也烦了,总不能拒收私信,最后黑名单麻将组又添两员大将。
拉黑这件事就像冲马桶,多来几次会很爽,最近微博新出了评论提醒功能,当前博主已经拉黑十多名用户请谨慎留言,江小江的微博里本来也没多少人给他留言,他就像透明人毫无存在感。
“做s去了,拜拜。”
这个号最后发表一条微博就算彻底结束了,江小江算盘打得不错,新号一换谁也不认识谁。
回到宿舍坐到电脑前敲论文,暂时把约调这件事忘到脑后。他学的海洋学,这专业实在太冷门了,比兽医还冷一个级别,当时他也脑子一热跟父母叫板就随便报了个自己感兴趣的专业。一个班也就十来个人,公开课倒来不少人,大部分都是为了学分来打发时间。
等他码完发给事儿多的老师后开始读档记忆,想起来刚刚答应要跟高仿自己的人见一面。
江小江搓搓手,宿舍里没装空调全靠一身正气过冬。他从衣柜里翻到最里面取出个盒子,上回宿舍突击检查差一点露馅,因为盒子里整齐地放着工具。
东西是一应俱全而且大部分都来自微博抽奖,江小江自认为是个幸运体,就是转什么中什么,连两斤柿子都中过。
当时他把柿子搬回宿舍全员疯了。他舍友没一个同专业的,宿舍就是个睡觉的地方,平时也没来往,就这一次他跟舍友莫名其妙混熟了,什么考前握手,考神签个名,拥抱一下能追到女神……亏这群人想得出来。
男人有点特殊癖好不是不行,就像混熟以后他知道了睡在上铺的男人看着娘炮其实是篮球队前锋,宿舍长私下里追韩剧半夜偷偷在被窝里哭。
怎么看整个宿舍还算正常的也就自己。
江小江选了几件能直接上手的工具塞进包里,网上说第一次见面最好在公共场所了解一下,他点开私信给了个附近的咖啡厅地址决定赴约。
好s都从m做起,谁说不是呢。江小江理论做得足实际上心里也没底,好死不死又多看几眼对方的照片,硬件太他妈足了。
有人给他微博点了个赞,头像是个穿女仆装的小软妹,他没点进去看,脑袋开始晕起来了,心头有很多羊驼呼啸而过边跑边骂他傻逼。
所以我他妈为什么要找个男人调教啊!
程一就是个属熊猫的,困了直接睡,这一觉睡过头成功错过了消息。他枕在发麻的胳膊上消化起床气,抬头发现对面男人还在。
“哇哦,天菜s还没走呢,是不是想通约我了?来,我给你插个队。”程一半开玩笑地说着抬脚在男人腿上勾划,玩了半天自讨没趣,懒懒地倚靠沙发玩手机。
群里还在讨论他搞事,这个奴群是他发小一手创建的日常群,他讨个管理员身份就喜欢冒泡制造话题,谁不知道“rabbit”是有名的brat,同类见了咬牙切齿又干不掉他,权限狗就是这么来的。
程一现在可没心思拿老掉牙的“后宫”笑话来吐槽面前的发小,他刚跟新手s加上微信,资料有待研究。
头像是个猫咪表情包,朋友圈规规矩矩发日常,半个月一次频率,估计亲朋好友都在这个号上。这就出来玩了?好乖啊。
程一又开微博看到了新消息,好巧不巧地点就在这里,屁股用不着动直接赶走闲杂人等就行。
闲杂人等正巧有个活动要去参与,程一顺走他兜里的nai糖头也不抬道:“帅哥别忘了买单,有空常来啊。”
换来一句还算好听的“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