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说不害怕是假的,江小江不想以这种方式在圈子里出名,提心吊胆了两天,最后无事发生。
“对新人还算宽容…”江小江暂时没了调教心思,还是回归正常人生活算了。他切回原来的号刷到经常发调教照片的靴主,锃亮的皮鞋踩在蒙眼男人的头顶,配字没多余内容就四个字:试试新鞋。评论里无外乎舔狗全套。
江小江不知道这些算不算网红行为,反正他知道这是一种摆拍,内容应该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江小江从入门到退出也就几个月时间,他挫败地刷起那些奴隶发的日常,好像谈恋爱啊…他当然知道这些人不一定都是情侣关系,多数人只是很纯粹的调教关系,江小江还是拎得清的,混圈找对象不是为情趣就是个傻逼。
说起来小江同学不是没处过几任女友,他很慢热所以多数女生最后还是没法忍受,经常用不合适来做分手理由。幸运体也有bug,倒霉全体现在他的爱情路上了。
江小江现在很茫然,热度过了还是准备去道个歉,搞了一半跑路这也太尴尬了,结果微信刚发去一条屏幕上的红色叹号过分刺眼,显然这回要老死不相往来。
等江小江改完了头像跟网名,不知情的亲戚立马来问了。“小江啊,是你吗?改了头像我都认不出来了。”
客套了两句江小江就不回了,他就是嫌麻烦,回回资料有点改动总有人来问,搞得干脆微信不用了,想起来才把以前的照片发到朋友圈证明自己还活着。
再做三分钟鸵鸟。
陈俞作为发小幸灾乐祸过了还是放下手上的工作陪这位“失主”人士,程一其实也就那天闹了闹,后面就像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就干嘛。
往往心里憋着事的人最可怕,一不留神就成了变态。陈俞跟他提完这句话得到程美人一年份的白眼,看来事态有点严重。
陈俞心里也有事,就是感兴趣的奴隶好像转型了,最后那个“拜拜”莫名其妙就有点可爱,不会是个小姑娘吧。
很快他否认了想法,某天凑巧看到段秒删视频应该是发错号了,他在人家删除前手快点开,视频里分明是一群男生。
是不是女的也无从再考究,对方半销号了,陈俞心想既然结局如此也不强求。
发小在网上高仿别人翻车后陈俞点开那个伪s微博,说不上来的熟悉,注册时间在一个月前,看样子就有问题,结合时间来看也许这是那个m的新号。
陈俞没证据,凭推断没多少说服力,这边答应全网通缉这个伪s还没开始行动,他的意思是把人约出来聊聊天解开误会算了,都是你情我愿的,总不见得报警说自己被人强jian。
陈俞发过去的私信石沉大海,两个微博都没有再更新,他在办公室里思考起来。这时门外吵吵闹闹,陈俞刚抬头门就被人推开,又是名常客。
穿着时髦就住自己家楼上的大妈进屋后立马上演起“陈世美”。“小陈啊,你可要帮帮我,不然我可怎么活啊……”大妈一屁股坐在陈俞对面玩手机,身后跟着新来的实习生反而随时要让眼睛开闸放水,陈俞赶紧暗示人家离开,办公室里又只剩下自己,陈俞瞥了眼对方太阳xue突突直跳。
大妈这回是不玩手机了,她厚唇一动满肚子牢sao张嘴就来:“小陈,我知道你年轻没经历过多少事,没关系的你只要出个面…”
“放心,我一定会去看看,帮您解决它。这事也不是一两天了您看拖到现在不急一时对不对?您先回去我会帮您的。”
陈俞的表情不是作假,大妈收起咄咄逼人的那套接起个电话:“两点喝下午茶啊?还在那家店,嗯…好。”陈俞见着机会来了立马起身过去不容拒绝地抓住大妈胳膊连推带送地把人请出去。
做居委会主任不难,年轻的那种进来就是主任级别的任谁都没法接受。现实就是这样,看陈俞年轻总会用过来人的眼光看待,说白了就是年轻人不靠谱嘛。上一级主任是个老好人什么都亲力亲为,这样的反而能收获民心,后来调职就让陈俞来做了。
听说新来的主任长得很帅,正巧任职当天程一也来了,住户们堵在门口以为来了个大明星,成功把火力吸去大半,陈俞这张主任的椅子一坐就是三年。
其实陈俞的主职是做心理咨询,居委会主任算兼职。入圈这事也是无师自通,在圈里也玩得开。程一常常会开玩笑“天菜s上线了,速撩。”跟陈俞约过的奴隶不多,好评率非常高,具体玩了什么再张扬的奴也不肯透露一点,陈俞对双方保密工作都做得很到位。
程一这会正在陈俞的挂牌私人诊所里没骨头地斜躺在沙发上,茶几上的手机放了张公开课ppt照片,拍得不算糊还标着地点,他拨通电话根本平静不下来说道:“Cao,找到那个狗东西了!”
陈俞无语:“你没事吧,小心我告你侵犯公民隐私啊。”
“没人rou,我就随便看看,你没发现他第一条微博有位置吗?绝对是青阳的!”
“程三岁,你幼不幼稚…”
陈俞适时点开Ray的微博果然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