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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吻着他,吻到他没了力气,顺势推倒了他,吹灭了身边的油灯,男人又像昨晚那样强上他。抱着他湿漉漉的柔滑身子,啃吻着他躲避着自己的薄唇,粗糙炎热的大手挤进他紧闭的股间摸他肥嫩娇小的淫蚌嫩逼。
春生哭着抓着男人摸着他逼的大手,想要男人抽出来,不要再摸了,那里好酸。
深夜,寂静的窑洞内,黑漆漆的,隐隐传来男子带着压抑的呻吟声。
男人火热坚厚的雄躯,揽着他侧躺着,叼起他胸前的一对巨乳用力嘬吸,肥漾的乳波在黑夜里颤动。另一只大手挤在春生夹紧的股间,抠弄着春生蜜汁充沛的肉唇淫蚌。蜜汁多的顺着男人的指缝流,咕叽、咕叽、黏腻淫靡。
赤裸的春生脸色陀红,迷蒙失神的双眸,身子里酸的奶子饱胀。被男人抠磨着的嫩逼里好酸,酸紧痒胀,头脑昏昏沉一片。开始依循动物交合的本能,想要男人再摸的更剧烈一些,想要男人吸咬奶子的的力气再大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春生夹紧男人用力磨他逼的粗糙大手,肉穴抽搐着涌出了今晚的第一波阴精。一双奶子也在高潮中胀的发硬,被男人吃肿的大奶头勃起着,硬的跟个软石粒似得。
被吃的通红的奶头乳晕上,挂着男人啃吻的口水,顺着鼓起暴涨的巨乳往下淌。男人抓着他的手,让他摸自己快要炸裂的巨根。
那根巨物在手心强劲的脉烈涌动,
一样都是男人,春生知道铁栓憋的很难受。
那一晚,春生被铁栓抓着手,半迎半拒的为铁栓打了手枪,让铁栓在自己掌心射了出来。因为猝不及防,一些还射到了春生陀红发烫的脸颊上。滚烫的浓精顺着春生微张的嘴角淌下,一些淌进了春生的嘴里。
在春生手里激射的铁栓,为了让春生吃下他不小心颜射到春生脸上的精液,大手擒过春生意识不清的头,揽着春生的后脑勺,迫使春生半仰着脖子接受他的亲吻。
舔过春生嘴角刚刚射上的浓浆,带着亲吻时的口水递进了春生的嘴里。
嘴里一股咸醒的液体送进来,被情欲折磨的神智昏沉的春生也知道是那混蛋把他的精液送进了自己嘴里。舌根被男人绞缠着,被迫把男人的精液吞了进去。
(二)
在男人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啃吻中,春生软了身子,眼眸迷蒙的被男人拦腰抱了起来。男人跟他一样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铁栓抱着一丝不挂的春生到了铺着棉被的炕上。春生眼含迷雾,微启柔唇,高耸的饱满胸脯起伏。似乎是在梦中一样望着他。
铁栓望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低头吻了上去
“唔唔~嗯、唔唔唔”
男人整副沉重的身躯都压了下来,春生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来气。男人吻的深情而炽烈。
渐渐的,春生又沉浸在了男人要把他彻底淹没掉的亲吻中。
唇舌交缠的口水滑落,男人带着粗硬胡渣的脸,吻的他脸颊刺刺的。
“哈~铁栓不、不要”
春生被男人热烈到要把他吞下去的吻,吻的渐渐心生恐惧,想要退缩。
“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哈嗯嗯唔!”
谁知,男人感觉到他的退缩,不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放开他,让他得以喘息。反而擒着他的薄唇,越吻越深,越吻越深重。吻的春生开始捶打男人健硕的脊背
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炕上的,当春生从情欲的迷雾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铁栓已经褪下了他的衣裤。
“啊哈,铁栓”
脑子晕眩到不清醒的春生迷蒙的看着铁栓健壮的雄躯,穴蕊里的粘润声在夏日的夜晚伴随着窗台外的虫鸣。显得淫靡又羞耻。
那晚过后,铁栓几乎晚晚都来。抱着他啃吻他躲避的薄唇,叼着他香嫩的大奶头在夜里死命抓揉他丰挺饱润的大乳房。另一只大手还伸进他肥润的嫩滑逼蕊里,夹着他娇嫩嫣红的逼心蚌肉,死命的揉摸。
春生次次都被人吻的泄了身子。肉棒不经任何抚慰,就能在男人的扣摸花唇中,颤巍巍的立起来。被男人欺负的流淌着蜜汁,最后在灭顶的晕眩中,扑哧扑哧射出白浊。同时淫穴紧紧吸附住男人伸进去的手指,绞吸的男人跟他一样粗喘,几经冲破禁忌。
夏天刚过的那晚,铁栓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小铁罐,从里面剜出来一坨含着药香的滑腻液体,涂到了他的股间,揉着小嫩穴眼儿涂抹,先用手指探入那处穴眼里深挖慢扣,扣的人在他怀里婉转娇吟。扶着他的肩头颤栗不止。
春生咬着湿润的唇,十指紧紧攥着身上男人的宽硕肩头。两人一紫黑,一淡褐,一大一小,两根肉棒,一左一右倾斜着压在两人腹间。随着两人的情欲亲吻,而在两人腹间偶尔露出个龟头。
龟头里渗出的腺体液,粘连在酸嫩的马眼上,在两人的腰腹间欲滴不滴。
“啊~”
凌乱的被褥上,春生被铁栓脱的一丝不挂。就那样把白花花的身子呈现在男人眼前。铁栓看着他雌雄同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