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被撕裂的衬衫,一用力,又撕开了大半。“喝了我的血,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呜~!”
男人狠狠的吻下,也咬破了他的嘴唇。疼痛伴随着即将被强暴的羞耻感。让春生用力推据着男人健硕的肩头。
男人粗重的喘息着,急躁,迫不及待,扒下了春生的裤子。
春生呜咽着推据着男人坚硬的肩头,被男人强吻着纠缠。血色在两人的口腔中交融渗入,舌尖被男人绞缠着吮吸,舌根分泌出的津液被男人吞吃入腹,又被强行喥入男人的津液。
敏感的上颚第一次被男人侵入摩擦,酥痒入骨。男人的舌头带着血腥往里钻,快要钻到春生柔嫩的喉头。
两人喉结一起滚动,吞咽着彼此的口水。男人掇进他口中的津液带着酒气和热血。
被迫吞咽着男人口水与热血的春生仰面呜咽着,捶打着男人强健厚实的脊背,黑暗中发出沉闷健实的闷响。男人似乎没有痛感,压着他死命的啃吻,吻得他津液顺着嘴角流到了炕上。
闻着春生身体里特有的气息,屋子里又闷热异常,像是烧着一炉子的熊熊热火。高热和春生身上的气息,使男人刚才的酒劲一下都上了头。
按着人不断挣扎的手,脱了春生的裤子。大手挤进不断在他胯下挣扎的春生的股间。握住春生那根秀气的肉棒,像平常自己打手枪那样的套弄。
很快,那根东西在他的大手中立了起来,被他欺负的流出眼泪,在他的指缝中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身下刚才还在挣扎的人,身子骨渐渐脱力,捶打着他的力道越来越弱,只有喉头间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连自渎的经验也很少的春生,在男人怀里啜泣扭动着射了精,射了男人一手的白浆。
挣扎过后的两人紧贴在一起剧烈的喘息着,身下的春生还在啜泣着,无法接受自己现在这般模样。
男人望着黑暗中的掌心,那温热的液体,脑中轰鸣一片。炕上的春生无力啜泣着叫他,求他停下来。男人像着了魔一样舔了下手掌上春生的淫液,胸腔中的兽欲再次爆腾。
“呜呜放开我大牛啊~”
被男人兽性啃吻到晕眩脱力的春生,瘫软在床上剧烈的喘息着。黑暗中,传来春生低低颤抖的声音:“大牛,我不会原谅你的”
?
抱着身下颤抖的人拥吻,听到人带着微弱的哭腔说出那话,铁栓有一瞬的犹豫。随即又像下了什么决心似得,迅速把褪到脚踝的春生的裤子扯下,扔到地上。同时拉开自己胯下的拉链,掏出了那根已经勃起多时的巨物。
男人再次压下时,春生充分感受到了男人胯下那物的雄壮。同样都是男人,男人的那物却比他的大上许多,也粗壮上许多,滚烫,炽热,带着令春生心悸的强劲脉动。
这次春生在黑暗中恐惧的往炕里面躲,被男人抓着脚踝用力拉了回来。
在黑暗中往床里面爬的春生,被男人整副雄躯欺身压下,那比他高大强壮的多的身躯,压的他不能动弹。
,
数次拼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逃离,都被铁栓抓着他的脚踝拉回。铁栓亲吻着他光裸的脊背,凹陷的腰弯,吻的身下几乎被脱光的他身子战栗。喉头无法抗拒的啜声呜咽。
铁栓的大手摸着他挺翘浑圆的翘臀,极具色情的抚摸。
“呜!”
铁栓的大手掰开了他的肉臀,春生在男人身下,啜泣着战栗。男人结实的臂膀紧紧箍着他,而他无法逃离。铁栓摸向了他的菊穴,手指按进了湿润的菊蕊嫩肉。
“嗯!”
被铁栓手指触碰到菊蕊那一刻,春生在男人身下战栗。喉头溢出的带着恐惧的颤吟,让男人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
而就在男人大意的那一瞬间,几乎被撕光的春生奋力推开压着他的男人,翻身跌下了大炕。
反应过来的男人只一转身,一伸手,就拦住了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要逃跑的春生。
男人肌肉大块鼓起的壮硕手臂、揽着春生穿着束胸的前胸,轻易抱着春生压回了大炕。
臂弯里不是柔嫩的肌肤,而是粗糙的布料。男人抓着春生身子上仅存的束胸绷带用力扯下,唯一的遮挡在春生的一声高声呜咽声中被男人扯烂。
瞬间,一对大白兔般的白嫩丰挺的饱满大乳房,在黑暗中骤然蹦出。
男人被那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浑圆巨乳,晃的有那么一刻失神。“春生哥”男人盯着春生的硕大乳房,粗大的喉结滚动。
“呜呜呜”
?
铁栓再次吻住了春生被咬破的薄唇,强壮的手臂紧紧禁锢着他,抱的他快要窒息。双臂搭在男人后背无力的捶打着,哭喊声被迫被男人啃吻成了呜咽声。
男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壮,真想要堵着他的时候,连一丝松动的余地都不留给他。
眼前哭成了迷雾,四周黑漆漆的,炎热的夏季促使两人出了一身的热汗。
男人在他哭着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