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哥你的nai子好香”
漆黑的窑洞内,一个粗野凌厉的男人压着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男人,死命的亲着,大手挤进那个名叫春生的男人的股间,任凭春生如何挣扎,力气大的男人都执拗的在春生股间摸着什么。
“唔唔唔不不要大栓呜”
那名叫春生的男人脸上被壮汉啃了一脸口水,裤子在挣扎中被壮汉脱到了大腿上,挺翘白嫩的双tun裸露在微热的空气中,性器在壮汉手中揉的火热。
“哈啊大栓”
喝的醉醺醺的猛汉把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春生壁咚在窑洞的门前,带着酒气的炙热吐息喷在春生白皙的脸颊。
四周只有春生一家,独居在远离村子的窑洞外。此刻,穹顶月色下,只有春生和铁栓两个人。
“铁栓”
那名叫铁栓的男人,身形高大健壮。深褐色的肌rou结实紧绷,穿着褐色的恤,下面是粗蓝色的牛仔裤。
“铁栓”
穿着白衬衫的春生,见铁栓今晚神色有些不对。像是虎狼盯猎物那般盯着他,不免有些心悸。轻声又唤了声人名字。
“”
那一声微颤的轻语、没有叫醒男人。反而促使男人壁咚着他俯身、带着浓烈酒气的炙热,喷到他的鼻头,眼帘。
带着浓郁汗水味的上身,几乎要贴上他。有些微热的年轻书生闻到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气味,熏的面红耳赤。
?
黑夜幽幽,夏夜炎炎清风轻抚而来。微微吹过的那些带着热度的夜风,没有使男人清醒过来,反而让人心头的欲火越烧愈旺,燥热难耐。
男人心里热的抬起壮硕的股二头肌,脱下半shi透的恤,露出一身晒成古铜色的腱子rou。]]
结实、大块,蕴含着乡野壮汉才有的力量。大块迸张着,遍布还未干涸的热汗,汗津津的。在黑夜的璀璨星空下,衬得这名乡野猛汉野性、性感。
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再次往前,把春生整个后背贴到了墙上。
男人低头望着他,似乎不清醒,又似乎清醒着。炙热、带着浓重酒气的吐息,打在春生的眼帘。男人身上浓厚的兽性侵略性的气息愈来愈浓郁,春生靠在掉着残渣的斑驳墙壁上往后挪躲。笼罩着他的男人身上,热汗夹杂着即将发情的雄性的兽欲,把春生牢牢笼罩在中央。
铁栓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四周无人,春生仰面望着这个比他高上大半个头的男人。男人背着光,看不清楚模样。只感觉到男人身上带着侵犯性的兽性愈来愈浓烈,浓烈到春生畏惧的想要逃离,双腿却不听话的无法动弹。
春生壮着胆子想要抬手拍拍男人硬朗刚毅的脸庞,想让男人赶紧清醒过来,男人现在这个样子让他害怕。
?
“铁铁栓啊、”
一声短暂的惊呼,春生的手刚触及到男人的脸颊,就被男人的大手握住。男人热糙的大手握住春生的手,带着胡渣的硬朗下颚在春生柔软的掌心里摩擦着。春生畏惧的想要撤回自己的手,却被男人抓的牢牢的。
男人盯着他,眼神越来越炙热。男人俯身贴上了春生泛红的耳际,低沉的吐出令春生震惊的话语:“春生哥,我想尻你的逼”]]
“!!”
年轻的书生闻之瞬间俊脸绯红,一下红到了耳际。又瞬间染上了怒色。惊慌失措、又愤怒的在男人怀里挣扎。男人的大手牢牢握着他的手,用比他高壮的多的身躯把他堵在墙边,动弹不得。
春生是个Yin阳人,这个秘密只有他过世的养父和从小一起长大的铁栓知道。已经27岁的春生还未成亲,村里的三姑六婆给他说了好几次媒,都被春生婉拒,只因他不男不女的身体。这个秘密春生本想带进坟墓里,一人终老。
铁栓最近很奇怪,春生也知道。有时候问铁栓,铁栓也不说。
前些日子春生去镇子里给学堂里的孩童置办东西,路上遇到几个地痞,见春生模样长的好,便想走个旱路。春生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抵不过那几个流氓混混。危急时刻被尾随他而来的铁栓揍了那几个小流氓,双方混战,地痞和铁栓都出了血。
两人回到落脚处,春生拿棉布擦拭着铁栓额头的血迹,问人怎么来了铁栓黑着一张脸也不答他,反而拉着他左看看右看看,吞吞吐吐问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那几个流氓混混占到便宜。
穿着白衬衫的温润书生笑男人,擦着男人手上的血,道:“我是个男人,哪有什么占不占便宜的?再说男人怎么占男人的便宜?”
春生笑眼前这个比他小了五六岁的男人,只长个子,不长脑子。上学堂的时候不学好,每天在外面野,上课睡大觉,还被先生打手板。
温润的跟五月春光似得书生,温温和和的笑着。擦着人额前的皮外伤。还不忘嘱咐人下次不要这么冲动。对方人多,你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的
男人却盯着书生刚被混混撕破的衬衫,糙脸越来越红。春生循着男人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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