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还没有泄,誉儿也得憋着。”男人闷哼一声,显然被小皇帝夹得舒爽。
小皇帝挣扎了一番,男人却无动于衷,依然握着他的腰将他定死在案几上。案几上的奏折被小皇帝挥的散乱,全都倒塌在地上。
“嗯嗯……求皇叔慢些……慢些……”小皇帝无力地趴在案几上,哀求着身后的男人。
男人仍然一只手握着他的鸡儿,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叩叩叩……王爷……”
听到殿外的敲门声。小皇帝吓得后面一缩,双手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透出一丝呻yin。男人猝不及防被他猛的一夹,刺激的险些交代了出来。
“何事?”男人惩罚似的全根退出,又全根进入,直挺挺地撞上那一点。
“呃……”
原来是侍女的禀告“王爷,太后娘娘有请陛下去铜雀宫。”
“知道了,去回太后,陛下一会便到。”
“是。”
太后?
太后!!
“太后……呃嗯……皇叔,快饶了誉儿吧……誉儿的xue儿承受不住了……”
“听到太后就忍不住了?嗯?”虽是这么说,但男人的动作已然开始加快,准备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好棒……皇叔快……快……”
男人一挑眉,扯着嘴角笑道:“快一点?誉儿竟还是嫌慢了?”动作却更快了些,看着身下的人儿双腿微微抽搐的模样,一抹暗色划过眼帘。
“不…不是……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Jing水一泄而注,两人皆是一动不动,享受高chao的余韵。
马不停蹄地cao了一个时辰终于结束,男人也有些微喘。他将下身拔出来,低头伏在小皇帝耳边,含住小皇帝的耳垂,轻轻厮磨一番,低低地说:“大梁不一定姓权,你若不好好听我的话,这皇位,誉儿也不一定坐的长远……”
语调绵长,似是情人间的呢喃。
小皇帝爽得失神的看着前方,哪还有Jing力听到男人的警告。
男人也不管他听没听懂,随之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这一番性事过后,男人的衣物只是微微有点皱纹,而小皇帝早已一丝不挂,前胸后背都沾满了各种各样的体ye,脏污不堪。发冠冕旒也早就被男人剧烈的冲撞散落在地上,三千青丝随意的铺散在后背。
这根本不像个帝王,竟像是个卑贱的勾栏ji子,被人使用过后随手一扔。
男人嗤笑一声,随手端起案几上的茶水,浇在小皇帝的tun上。
“给你好好洗洗。”
茶水放了一个时辰,早已凉透了,被这一冰凉,小皇帝总算有了点反应“不要了,唔……真的不要了……皇叔……”
他下了案几,抱紧自己的腿,蜷缩在地毯上。
小皇帝自昨晚便一直承欢,早上上朝都是含着一肚子Jing水塞了药玉堵上,退了朝又是被摄政王艹得合不拢腿,早已身心俱疲,说不出话来了。
男人走后,过了不多久,一群宫女鱼贯而入,为小皇帝洗漱收拾,送上了去太后宫的路。
清洗后的身体清爽了不少,又换上了舒适轻便的常服。但坐在龙撵上,一晃一晃的,即使铺了厚厚一床垫子,双腿仍是发软,不住的打着颤儿,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不知太后找他做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铜雀宫,四十多岁的华贵妇人侧躺在贵妃椅上,闭着眼,轻轻抚摸怀里的猫儿。
“母后,儿臣给您请安。”
宋太后动作不变,似乎是没听到小皇帝的问安,继续一把接着一把一把的撸着猫。
纯白色的猫儿眯着绿色的眼珠,慵懒的蹭了蹭妇人的手,享受这柔软的触摸。
小皇帝跪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两只手紧张地缠在一起。又小心地问了一遍,宋太后才悠悠地回应道,“起来吧。”
刚乖乖的坐到椅子上,就听到宋太后的发问了。“哀家听说,昨夜摄政王一回来就去了陛下的养心殿,可有此事?”
“母后,确有此事。”
宋太后抬眸,睨了他一眼。
权誉见状赶紧解释“摄政王昨夜连夜从西北回京,与朕商议国事。”
随时这么说,却禁不住冷汗直冒。
“哦?没做些别的事情?”
“怎会啊母后,您想多啦。”
“哼!哀家又听说,摄政王今天下朝,连朝服都没有换,就去了御书房,待了整整两个时辰还没出来,也是商议国事吗?”
小皇帝抿了抿唇,斟酌道:“回母后,皇叔今日其实……”
“皇叔?”
宋太后猛的起身,猫儿受了惊,一下跳出了她的怀里,跑到了她身后的大宫女红叶怀里,红叶哄了好一会儿,才收起了炸开的毛。
“你叫他什么?他是你皇叔?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宋太后激动道,下了榻,抓住皇帝的衣领,双手不停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