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臣子不敢窃窃私语,少年帝王正襟危坐,紧紧绷着一张脸,一片静默。唯有一人,身长玉立,言笑晏晏,手持一把玉骨扇,端的是一派翩翩公子之态。
小皇帝端坐在金銮宝座上,即使加了垫子,也难耐的扭了扭腰。
摄政王昨夜狠狠地要了他几次,xue儿含了一晚上男人的器物,软的很,轻轻就能塞入两指,摄政王便塞了根不小的药玉,将xue儿内的Jing水兜住。
小皇帝扭了下腰,却忍不住一个战栗。台下的臣子皆是低着头眼观鼻子,根本不敢往前看,自然看不见小皇帝颤抖的身体……
“嗯……”顶,顶到了……
玉势顶到了xue儿内最敏感的地方,险些当着群臣的面高chao了。
小皇帝顶着绯红的脸颊,咬着唇,堪堪坐直,希望能够早些退朝。
殊不知,这一切都入了那个人的眼睛。
寂静很快被打断,“臣——李棠有本启奏,江北数年大旱,今年更是天有异象,整整一个年头都不曾下过一滴雨水!江北粮库亏空,难民横行,义兵突起,百姓民不聊生啊”
李棠乃户部侍郎,出生名门世家。淮阳李氏四代忠于皇室,保皇派一族,自高祖明帝权冽,便是高官爵禄,出入皇城,皇权特许。
但到这一代的辰帝权誉,小皇帝皇帝还未成人,摄政王宋景斯权倾朝野,大权独揽,这淮阳李氏也就自然而然没落了些许。
有了李棠起头,台下的众位官员也开始议论起来,朝堂内掀起了一阵嘈杂之声。
小皇帝皱了皱眉头,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呻yin。冷着脸,观看大臣们议论纷纷,似乎在看什么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
待到议论声音渐渐小了,才轻轻的咳嗽一声,台下顿时安静。
“皇,皇叔怎么看?”小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忍住难耐,抬头向摄政王望去。
那人闻言,便笑了。骨扇一收,拍入掌中,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服,才道:“依臣看,不如开国库,赈济灾民。”
“可今年八月还有国宴要办,十月份还有一场秋闱,这……”礼部尚书说道。
左丞相抬头望了望小皇帝,低头说道:“今年的国宴从简便可……”
小皇帝心里一紧,抓着宽大的衣服袖子,求救般的望向摄政王。对方与他的视线对上,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棠听到左丞相的话,皱了皱眉头,“国宴怎能从简?如何能扬我国威?”
只见左丞相又道“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这……”朝服下掩着的手生生陷入龙椅上Jing美的花纹中……好你个陈儒生老匹夫,将这皮球又踢给朕了……
“国宴确实不能从简,不知众卿还有何办法?”小皇帝颤抖着语调,说时目光一直往摄政王那个方向看去。
看到他面色淡淡,有没有任何发怒的迹象才放松了下来。
“皇上,不如以其周边汲城、丰州两大城市支援江北,一来汲城、丰州规模巨大,粮草丰富;二来此处又有镇北侯在此驻守,难民定不敢轻举妄动。”讲话的人乃是翰林院大学士卫泫。
此人一直独来独往,今年刚升的翰林院,不可能是摄政王的门客。
小皇帝一阵暗喜。
等他一说完,小皇帝便迫不及待笑着说:“说的甚好!李卿,便全按卫卿说的办吧!”
退了朝,大臣们三三两两散出朝堂。依旧窃窃私语“终有一日,臣将不臣,君将不君呐!”
先帝景帝昏聩无能,荒yIn无度,不涉朝政,只贪恋美色,无法自拔。生有六子四女。除了当今圣上辰帝权誉,其他的都死绝了。临死前一张圣旨,太后宋氏——垂帘听政!又封手持百万兵权的大将军宋景斯为异性王,摄政朝野……一时间,京城宋家声名显赫,门客不断。
——————分割线——————
朝堂内,待臣子们都出去,小皇帝便瘫倒在龙椅上。再也不管束自己了,缓缓扭动身体摩擦着“嗯……嗯啊啊啊啊啊……”双目放空,就这样高chao了。
侍女太监们目不旁视,全当自己没听见,没看见。
在高chao的余韵中,他还不忘男人之前的指示。便瘫在椅子上,道与那太监总管:“德禄,去御书房。”
“摆驾——御书房!!!”
小皇帝摆驾到御书房,未到殿前,便轰退了随从,一个人踏进殿。
待他还未撵入内殿,便看到一名年轻俊美的男子坐在案上,玄色的朝服仍穿在身上,他捧着一盏茶,仔细品味着。
男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但小皇帝还是感受到了泰山压顶般的沉重。
“皇叔?”小皇帝试探着的小声问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谨慎。
男人没有反应,又押了一口香茗。
小皇帝有些慌了,跪下来,连滚带爬膝行至男人腿边。“皇叔,朕知道错了,朕知道错了……朕,朕,朕改!朕一定改,朕以后再也不敢违逆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