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欢心底的火气被这温柔的目光浇熄了,她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没再追究。
待进了花厅,萧景命人将早就准备好的酒具和下酒的菜肴端了上来,酒是装在晶莹剔透的水晶瓶子里,说是西域产的,早年也曾作为贡品送进宫里。
还记得当时陛下十分喜爱,只是喝醉一次之后,就再也不碰了,萧景说起当年,后来宫内就将这果露酒从贡品单子上撤了下去,再进贡来的,都直接赏给了勋爵们。
萧晨欢听他说起,终于有了些印象。
她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嗅到了格外清冽的酒香:朕想起来了,当时因为这酒清甜,朕就贪杯喝多了,等清醒之后,怕重蹈覆辙酒后误事,这才再也不碰。
这果露酒喝着不辣口,后劲却很足,喝的时候很难控制好酒量。
如今,她是女子这件事已然天下皆知,倒是不用顾忌。
不过,若是在宴席上醉酒失态,到底还是影响体面,所以邀她提前品鉴,算是萧景的体贴。
萧晨欢心内已经不气了,只轻哼一声:以后有这样的安排,提前与朕说便是,别卖没用的关子。
萧景应了一声,亲自给女帝布菜。
搭配的小菜都是辛辣微酸的rou铺果干一类,不同于御膳侧重于上好食材的本味,全靠香料,但胜在新奇,格外下酒。
饶是萧晨欢不愿喝醉,但侍女不断将冰镇的新口味果露酒端上来,纵然每种只喝了一小杯,加起来还是有些多了。
萧晨欢脸颊发烫,看向萧景,他的脸色倒是没变,仍旧是叫许多女子看了都要羡慕的冷白色,只是唇色较往日更艳丽,配上那双婉转多情的桃花眼,让萧晨欢无端就想起天姿国色四字。
她这一瞥时间并不长,却还是叫萧景捕捉到了。
萧景唇畔勾起一抹浅笑:陛下若是不胜酒力,不如小憩片刻?
萧晨欢知他意有所指,但她自己也心猿意马,借酒力遮掩了那些羞涩之意,应允道:也好。
萧景亲自引她去客房,推开门萧晨欢就嗅到了一股香气。
她打量四周,发现这活脱脱就是女子闺房,窗纱都是薄云色,如烟似雾,屋内还有梳妆台,上头诸般胭脂水粉一类俱全。
萧晨欢没住过这样的闺房,看着有趣,就听萧景道:这是特意给陛下准备的,陛下可喜欢?在为兄这儿,你可以放心的做个女子,不会有人因你有娇俏的好颜色而瞧不起你。
虽然明知道这是油嘴滑舌在哄她,归根到底是想要将人哄到床上去,但这句话确实很能打动萧晨欢。
比起胭脂水粉,她当然更爱金銮玉座,但不代表她不想穿绫罗纱衣,摆弄钗环。
她笑起来,双眸如同两弯清泉:既如此,那以后还真是要常来叨扰二哥了。
萧景将这笑容尽收眼底,心内一阵激荡,险些控制不住将人直接抱上床去。
但他自诩风雅,不会那么急躁,只请萧晨欢到梳妆台前坐下,打开胭脂盒子,以笔清扫,涂在她的唇上。
红唇娇艳欲滴。
随后便停了手,端详片刻之后道:陛下本就国色无双,只画个唇色便已恰到好处。
萧晨欢挑眉:既如此,那朕就去睡了。
她起身往床边走了两步,不出所料,被萧景自身后抱住了。
他埋首在萧晨欢的颈边轻嗅,含着她的耳垂低声问:这些日子以来,有没有思念过为兄?
萧晨欢轻哼:别自恋了,难道皇帝还会缺人侍候么。
想是想过,但她并不想主动继续这种荒唐的关系,所以选择找另外的人伺候。
这件事她觉着没什么不可说的。
萧景听闻,眯了眯眼睛,直接扳过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瓣。
少女的唇温热柔软,唇齿间是香甜的酒香,萧景吻的很深,搅动着她的香舌,长久不肯放开。
萧晨欢被吻得无法呼吸,开始挣扎起来,但萧景兀自不肯放开她,甚至吻的更深,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让她浑身酥麻,再也站不稳,只能紧靠在他怀里。
等到松开时,她唇上刚画的胭脂早已被萧景吃了个干净,却更加鲜红莹润,竟是被吻的肿了。
可是为兄格外思念陛下,茶不思饭不想,只等着陛下垂怜呢。他的声音磁性而低沉,配上这张惑人的脸,叫人没法真的生起气来。
萧晨欢踩了他一脚。
萧景低笑一声,得寸进尺的将萧晨欢直接推倒在床上,俯身用目光温柔的描摹着她的轮廓。
目光很是露骨。
此刻,酒意让萧晨欢的脑袋有些不清醒了,她很热,确实有点想要人在床笫之间服侍她。
所以她主动抬手,摸了一把萧景的侧脸。
萧景侧头,含住了她的手指,将萧晨欢的手指含在口中,轻咬了一下,又用舌尖舔弄着。
又疼又痒,将欲念挑逗的更加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