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邈转头小跑几步到段佩环身边:“妈!范姨!”
贾老师收敛了笑容里面的算计。
“两位家长好,这么晚有什么事?”
段佩环往前走了几步,和贾老师面对面。
“我们家孩子被留堂了,没接到人,就来看看怎么回事。”
范蓉也走到了段佩环身边:“贾老师,我家时懿呢?他一个稳定年级前三的人,下晚自习以后还不能准时下课了?”
贾老师“哈哈”两声:“是这样啊,时懿和其他几位同学成绩好,所以让他们帮着留下来帮着整理了一下后天要用的卷子。”
刚说完,一阵匆忙的跑步声由远及近。
戏邈往前走了几步,就看见时懿背着自己的包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
时懿着急得不行,他被老师留了下来,说了好几次自己不想留,但还是被那个实习老师拉着胳膊不让走。
好不容易把事情弄完,着急忙慌地跑出来找戏邈。
在楼梯口看到贾老师的时候,时懿心里猛地一惊,好在下一秒,就看到了探出头的戏邈,还有自己和时懿的妈妈。
“贾老师,妈!段姨!戏邈!”
戏邈没管贾老师,直接跑上去拉住时懿的手:“今天怎么这么晚,高三了也要有时间睡觉呀。”
在和贾老师擦肩而过的时候,时懿眼神淡漠地看了贾老师一眼。
范蓉看着时懿和戏邈跑下楼,也跟着下了楼。
“邈邈,那个老师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
范蓉开着车,段佩环转头问坐在后座的戏邈。
戏邈点了点头,把最近的事情直接说了出来。
有家长作为后盾,这就是底气。
时懿担心地捏着戏邈的手,他无法想象,要是自己没能提前从那个实习老师手下跑出来,要是自己的妈妈和段姨没有找上来。
那戏邈要怎么办。
“时懿,你被留堂,这不怪你。”
时懿一手握着戏邈,另一只手一直掐着自己的手心。
“他是故意的。”
到家之后,两个妈妈都皱着眉。
这次,时懿和戏邈的父母都知道了这老师的不对劲。
第二天范蓉就直接给镇高中的校长打了个电话。
但那敷衍的话和敷衍的惩罚,让范蓉和段佩环很气愤。
于是两个妈妈一合计,直接打了电话进行匿名投诉。
这个投诉让这个贾老师消停了两天,但也只让他没了教导组长的位置。
班主任还是在带,毕竟没多久就要高考了,这个时候换班主任,影响太大,当然,这是校领导觉得。
只是,这事过后,戏邈明显感觉到了这个贾老师似乎开始生气了。
时懿也感受到了,因为这个贾老师是他的班主任,时不时就会被他找事情。
好在时懿心理强大,加上他的目标是好好高考,所以对他影响不大。
加上每晚都有人来接时懿和戏邈下晚自习,贾老师一直找不到机会怎么样。
只是,这个贾老师似乎并没有放弃,依旧在时刻找机会和两人单独相处。
甚至贾老师还以班主任的名义把时懿单独叫到办公室里过,只是不管他怎么说,时懿都不为所动。
这所有的过程,全部都被丢丢记录了下来。
【邈邈,那个实习老师不对劲,他以前也是这个高中的学生,然后回来实习的。】
【那他是怎么个不对劲法?】
【就是,他曾经也是受害者,但又回来了,还选了这个姓贾的带他。】
戏邈想着,不会这个实习老师是他的帮手吧,受害者终成加害者……
很快,到了四月底,高三生又迎来了一次模拟考试。
戏邈强制性地压下了自己那焦虑的心情,他不能分神,他也想知道自己这次到底能考多少分。
他可没想过要靠丢丢来考试。
高中学霸的竹马7
五月份初,戏邈Jing神高度紧张。
他只要有机会就会去找时懿,每天都在时懿的耳朵边上唠叨。
唠叨着时懿不能去顶楼,不能跟着贾老师和那个实习老师走。
时懿每次都耐心地回复着戏邈的唠叨。
只是时懿看着戏邈每天心事重重的样子,时懿很心疼。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