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走廊灯光下, 男主的脸依旧好看到挑不出任何缺点,唇红齿白的人笑起来招摇过市,好看到像是一只艳鬼。
他看起来有些吓人,和以前阳光单纯的模样完全不同, 唯怡心中警铃大作。
女孩转身要按电梯, 却被他一把抓住, “去哪儿, 老婆?”男人从后面搂住她, 环住女孩的腰肢, 看似亲昵的动作, 其实已牢牢将她桎梏。
然后身形高大的男人,直接单手抱着女孩走到门前,唯怡知道自己力气没他大,挣扎无用, 索性先让自己冷静下来,看他打算做些什么。
眼看着男主用钥匙打开房门, 被他拎到沙发上,唯怡心中还在思索,他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又是什么时候查到自己住址的。
屋里一切保持原样,除了一个多出来的行李箱,行李箱是唯怡的,她预感不妙。
只能同他温声周旋, “要喝水吗?”
“别麻烦了, 飞机上面什么都有,我帮你收拾了一部分行李,我们回家吧, 老婆。”路行亲昵地牵起她的左手,在她无名指上印下一吻。
“哪有夫妻总是分居的呢?”
唯怡闻言瞳孔一缩。
路行嘴角弧度不变,望着女生光秃秃的无名指,那里本该戴着他亲手帮她打造的钻戒,此时却什么都没有。
因为在离开路家之前,她把那枚戒指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了,压在了离婚协议和离婚证上面。
下一秒,一个冰凉带着金属质感的东西穿过女孩的无名指,戴在了那里。
款式新颖简单,唯怡从没见过这个东西。
她混乱的脑子还在思考如何拒绝路行,同他友好协商,今天的路行看起来和以前完全不同,她有些心慌。
这个无名指上多出的小东西,打断了唯怡的思路。
“这是意大利的珠宝大师普鲁斯的封山之作,全球仅此一个。老婆既然不喜欢上一个,那就换一个款式好了。”路行托着她的左手,拇指轻轻拂过戒指表面,价值不菲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射出夺目光彩。
男主笑着在她脸颊亲了一口,“如果不喜欢,可以再换。”他看着女孩警惕的眼神,继续轻柔开口:“只是,别再轻易摘下来了。”
唯怡睫毛轻颤。
她不想激怒路行,这家伙失忆的这段时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才会导致现在性情大变。
唯怡想不明白,女主不是救了他吗,他现在理应要对女主以身相许、恩恩爱爱才对。
怎么会出错,跑来了这里?
唯怡着急地在心中呼唤系统,此时,她和系统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可本该叽叽喳喳的系统此时却仿佛死机了一样,任唯怡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
唯怡只好冷静同他周旋,“我暂时不能离开这里。”
话刚说完,男主唇角的笑就一点点消失,周身气质变得冷峻起来。
女孩赶忙温声同他解释,如两人之前相处时的模样,“明天理发店试营业,阿行,你知道我的,只有确认试营业的情况,我才能安心。”
这一声熟悉又亲切的“阿行”,将男主周身的冷冽暖化了一些,男主眼中的危险也跟着消散几分。
“最迟明天晚上,老婆,别再拒绝我。”
“好。”
他一口一个老婆,闭口不提离婚的事,唯怡也不敢说什么,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水,“是不是等了很久,我今天忙的有些晚。”
“还好,”他喝了两口,又粘过来,抱住唯怡,在她身上不停地嗅来嗅去,像是一条大狗:“等你再久,都没关系。”
唯怡推了推他,“别闹,身上全是汗味。”
结果人不仅没推开,还一把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他亲了下慌乱的女孩,在她唇边呷玩许久,“洗洗就好了。”
可他们已经离婚了!
但路行看起来不太正常,唯怡不敢惹他,身上的衣服被他三两下剥落,只能红着脸同他站在浴室里,被他清洗身体。
男主十分认真,每一寸每一缕都被他洗的干干净净,没落下任何一个角落,唯怡身体红透了,根本站不住,最后只能倒在他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许久不见,本就格外旺盛的路行,像是隐忍了许久似得,把唯怡折腾地面红耳赤,这一夜格外漫长,他像是想要标记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带着女孩从卫生间走到卧室,又从卧室来到客厅、厨房。
餐桌、地板,沙发、岛台,甚至就连阳台都充满了他们的痕迹。
唯怡到最后嗓子哑的厉害,话都要说不出来,不得不跟他求饶,“明天还要忙正事,让我喘口气吧。”
路行紧紧抱住她,Jing力依旧充沛,可看到奄奄一息的女孩,又怕真把她折腾坏了,“好,明天再继续。”反正他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唯怡是真的怕了,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水声,感觉路行是在帮她洗澡。
他们之前每一次结束,他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