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
冬日的朝阳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慵懒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一直持续到夜半的狂风暴雨,在房间里残留下暧昧的气息,空气中彷彿还漂浮着淡淡的薄荷与红酒混杂的香气。
于苇是在一阵轻柔的触碰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轻颤了两下。
映入眼帘的,是褚承影那张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
他正侧撑着头,眼里盛满了足以溺毙人的温柔,指腹正轻轻摩挲着她因为昨夜的激烈而依然带着几分红晕的脸颊。
「早安,小鱼儿。」
他的嗓音带着刚睡醒时的低哑与慵懒,性感得要命。
于苇感觉到他结实的手臂正紧紧环着自己的腰,两人未着寸缕的肌肤在被子下亲密无间地贴合着。昨夜那些疯狂和失控,还有羞涩的记忆,如同chao水般瞬间涌入大脑。
她的脸颊一下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缩。
「嘶??」
才刚一动弹,全身上下便传来一阵彷彿被卡车辗过般的酸痛。
尤其是腰部以下,更是又酸又软,几乎使不上力气。
褚承影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与懊恼,连忙将她捞回怀里,宽厚的大手轻柔地复上她的后腰,细緻地按揉起来。
「抱歉,昨晚??后面有点太失控了。弄疼你了吗?」
他低下头,充满歉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知道就好??」
于苇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带着浓浓鼻音的抱怨,落在褚承影的耳朵里,多了一股可爱的撒娇。
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在她毛茸茸的发顶上蹭了蹭。
「谁让我的小鱼儿昨天那么可爱,太犯规了,我可是为你守身如玉、禁慾多年的男人啊。」
他低声笑着,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给她,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暖。
于苇被他按揉得舒服了些,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慵懒地在温暖的被窝里拱了拱,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下巴传来一阵微微的凉意,她低头一下,是那把小巧Jing緻的银剑坠饰,静静地躺在褚承影的锁骨之间,与他的肌肤完美地贴合着。
看着这把剑,于苇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安定。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那双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眼眸看着他,语气带着明显的兴奋:「对了??你昨天说,你也有准备礼物。」
昨天那场擦枪走火来得太过猛烈,直接打断了原本的送礼环节。
褚承影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出声,他屈起手指,轻轻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尖:「小财迷,才刚睡醒就惦记着讨礼物了?」
「当然。那可是我的情人节惊喜。」
于苇难得地没有反驳,反而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掌,掌心朝上,一副讨礼物的模样。
「好好好,给你,都给你。」
褚承影宠溺地笑着,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包装Jing美的褐色木盒,郑重地放在了她的掌心。
「打开看看。」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与不易察觉的紧张。
于苇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布满了点点红痕的圆润肩头。
褚承影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忙扯过被子将她重新裹好,生怕自己大清早又忍不住化身禽兽。
于苇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她的注意力全在她的礼物上。
打开盒盖,里面不是什么鑽石项鍊,或是昂贵的首饰。
是一把钥匙。
带着復古黄铜色泽、看起来有些年代的钥匙,顶端Jing緻地刻有一朵木槿花。
于苇张大双眼。
她的手指不断发颤,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把钥匙。
木槿花的花纹,她再熟悉不过了——
是曾经淳于家老宅大门钥匙的专属标记。
「这、这是??」
她的声音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褚承影伸手,紧紧握住她发凉的指尖,眼神无比温柔且坚定。
「当年淳于家出事后,老宅被法院查封拍卖。这几年,我一直在留意那套房子的动向。」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两个月前,屋主终于答应转手。小鱼儿,我把它买下来了,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家。」
于苇的眼泪瞬间溃堤。
那些童年温暖的记忆,她曾经以为永远回不去的避风港,在无数个深夜里,连在梦中都不敢奢望能再次触碰的地方。
褚承影不仅捞回了那把剑,还亲手为她重建了那座早已崩塌的孤岛。
「你昨天说,不想再单方面地躲在我背后。」
褚承影伸出手,轻柔地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