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宁如。
用他能用的方式。
南宫曦的嘴唇烫得吓人。
白玥把水灵力收到最小，只维持南宫曦不脱水，然后开始想别的办法。
有用。
水碰到南宫曦的嘴唇，立刻蒸发了。连一滴都没进去。
白玥低头看了他一眼。
一点。
一股滚烫浓稠的、带着灼热的金色灵光白色元阳精液喷溅在白玥手完与小臂上，烫得惊人。量很大，比正常修士该有的量大得多——凤鸟的元阳，浓得吓人。
他的手开始动，手掌缓慢却坚定地上下套弄，水灵力化作丝丝凉意渗入棒身，顺着皮肤往里渗，缓解灼烧的同时刺激着敏感的青筋与龟头。
在白玥胸口，皮肤烫得发红，可他还在往里钻，像一只被火烧慌了的兽，本能地在找阴凉的地方。
白玥又含了一口，渡过去。又吞了。
“……嗯……”
南宫曦的眼睛还闭着，可他的睫毛在颤。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含混的声音。
喂不进去。
他用水灵力凝了一小团水，托在掌心，送到南宫曦嘴边。
说白了，就是让他射出来。
第一次。
可体温还是太高。
白玥又试了一次。还是一样。南宫曦的嘴唇温度太高了，水还没碰到舌头就变成了蒸汽。
南宫曦的眉头舒展开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变得平稳了一点。却仍本能舒服地挺腰迎合。
白玥没嫌弃。他用水灵力把手上的东西冲掉，继续缓慢撸动，帮助他彻底排空，然后继续。
他要救他。
白玥看了看手里那团已经快蒸干的水，又看了看南宫曦干裂的嘴唇。
第三次。
这一次，南宫曦的身体动了一下——不是昏迷中的无意识动作，是有意识的。他的手指动了，抓住了白玥的前臂，指甲陷进去，力道不小。
他闭了一下眼。
十六岁。昏迷着。嘴唇干裂。金色竖瞳在眼皮底下若隐若现。
排元阳。
白玥面不改色，继续套弄，将残余精液尽数挤出。
南宫曦的皮肤烫得吓人，可白玥的手指是凉的。水灵力裹在指尖，每碰一下，南宫曦的身体就颤一下。
释放了。
白玥的手从南宫曦腰侧往下移。
水很凉，凉得他牙齿一酸。他含了两秒，让水在嘴里降温到和自己体温一致，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南宫曦的嘴。
很快，第二股浓精再次喷涌。龟头剧烈跳动，滚烫的阳精一股股射出，力道极强，溅得白玥胸前一片狼藉。
这一刻，他脑子里没有宁如。没有我是宁如的人，没有我不能对别人怎样。那些东西在结界外面，在这个结界里不存在。
还得射。
他的手指找到了地方，握住了。
可水进去了，体温还是没降。
卫鸣把南宫曦交给他，说的是帮他降温。没说怎么降。可卫鸣的眼神里的托付。像是在说，我知道你能做到，我只信你。
然后——
不够。
南宫曦身体猛地绷紧，龟头胀大，马眼一张。
白玥看了一眼南宫曦的脸。
白玥把水渡过去。水从他嘴里流进南宫曦嘴里，南宫曦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
然后他把那团水含进了自己嘴里。
……凉……
他先试了最简单的办法——喂水。
在这个结界里，他只是白玥。一个水灵根的修士，面前抱着一个快被自己的元阳烧死的人。
元阳还在烧。
白玥睁开眼。
南宫曦的身体在凉和烫之间挣扎了一下，腰往上拱了一下，肉棒在白玥掌心跳动得更加凶狠，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南宫曦的体温降了一点。
烫的。硬的。粗的。肉棒。
南宫曦在昏迷中哼了一声，是高温下的身体本能地在寻求释放，白玥的手指凉，碰到哪里，哪里就舒服。
第二次。
白玥不是没想过。他是水灵根，对人体经脉的了解比普通修士深得多。元阳排出的方式只有一种，就是通过精关。
白玥继续。手没停，节奏很稳，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带着水灵力的凉意，每一下都让南宫曦的身体颤一下。
白玥继续。加快了些许节奏，手指在龟头冠沟处反复揉按，水灵力化作细小水流般包裹着整根肉棒。
白玥凑近了一点，听清了。
反复几次之后，南宫曦的喉咙终于能自主吞咽了。白玥又凝了一团水，这次没含嘴里，直接用水灵力裹着送进南宫曦嘴里。有了之前那几口水打底，南宫曦的喉咙没那么干了，水终于能进去了。
怎么排？
白玥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