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工作已经结束,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其他事情了?”
又一次酣畅淋漓的云雨之后,夏晴仪被折腾得昏昏欲睡,抱着程奕朗蹭啊蹭,刚找到个最舒适的位置,又不给人家睡:
“比如?”
“我们的婚礼。”
“哦……嗯?!”
婚礼,词库里隐没的词。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没有突然,想了好久,从重新见到你的那天,就开始想。”
以手代梳,一下一下,轻轻穿过她已经全黑了的发间:
“我一直觉得,当年就是因为没有礼成,才使得我们的婚姻多了波折。”
“呃……”
夏晴仪知道,家乡很多人把婚礼作为成婚的标志,即使没有领证,只要昭告了亲朋好友,打上了“公认”标签也算事实夫妻,土生土长的程奕朗也不例外。
只是:“都老夫老妻了耶,天天那么大了,还整那虚头巴脑的干啥。再说,再说了,要八抬大轿抬我过门,就不该提前,提前那啥嘛……”
“哪啥?”
“刚才那啥!”
现在都还余韵尚存,裸裎相对呢,哼,装什么纯情少男!
“各论各的,该抬抬,该做也得做。”
一翻身,大野狼又把小娇妻压在身下疯狂种草莓,没多会儿,白嫩嫩的肌肤又红得斑斑驳驳的,惹出连连娇喘。
“呜呜你欺负我,我不嫁啦!”
“小样儿。”
“哼……慢点慢点,啊哈~嗯~啊啊啊……”
第二天,睡眼朦胧的夏晴仪被老公和儿子拱上车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要被拉去和,一个汇集了国内外顶尖珠宝设计名师的团队见面,共同探讨设计新婚戒的事宜。
想起原来那个被自己扔掉的双环戒,当时她拒绝回收,也不知道王羽惟有没有真的扔厕所,害,随风去吧,因为程奕朗现在的话颇合自己心意:
“过往清零,我们重新开始。”
“好。”
一家三口到达程氏为团队提供的临时办公地点,夏晴仪差点惊掉了眼珠子和下巴,短短一个介绍环节就把没见过世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因为那些曾经只在时尚秀场、杂志、或者品牌官网出现过的,远在天边的名字们,真人竟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排着队等着“检阅”,轮到了就极尽礼(谄)貌(媚)地对自己行贵族礼,可以猜出,他们个个弯腰都超过了90°。
如果没有记错,其中几位是出了名的王不见王,偷偷附他耳边:
“别告诉我,他们都是接了你这单才群龙聚首的?”
“当然。每个人风格不同,一个个找多麻烦,不就花点钱么,再看不对眼,也不会跟钱过不去,你说是吧?”
“您现在真是……”
夏晴仪眨巴眨巴眼,最后牙缝中只能挤出俩字:
“霸总。”
“喜不喜欢?”
“……喜欢。”
夏晴仪把所有的想象力都给了音乐,任设计师们如何描述,对珠宝还是没什么概念,最后她绞尽脑汁,也只提了一个要求:低调。
就程奕朗这财大气粗的谱儿,她是真怕上街被剁手啊。
看她实在没得说,程奕朗才接上。当过乙方的甲方,共情能力都好些,他显然做过了功课,还能举出一些范式供设计师们参考,末了谦虚表示,这只是自己的业余拙见,相信大师们的审美。
大师们连连称是,迅速分组,同时开启全套珠宝的设计工作,除了最重要的双人对戒,项链手镯耳饰也是重头戏,甚至发饰脚链、衣包配饰也应有尽有。
量好了各部位尺寸,甲方就爽快走人,出了大楼,夏晴仪才问出心中的疑惑:
“老大,大佬!不是只有戒指吗,你你你不会想全都买下来吧?”
“既然请了那么多设计师,多画几样看看呗,心水哪个要哪个。”
“可是预算肯定超好多了!”
“没预算。”
“嗯?”
“只要满意,多多益善。”
“你钱多没地方花呀!?吃不了又用不上的……”
“都是独一无二的独家设计喔~外边多少钱都买不到的喔~”
咬牙微笑:“甚好,甚好。”
挑选和修改的过程,夏晴仪反正看不见,也就懒得参与,总之,至少磋磨了十轮,严苛的程家父子才点下高贵的头颅,拍板定了设计终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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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环绕的私人海岛,此刻,已被向日葵裹成了金色的海洋。
派人提前栽种了,又担心花期不齐、花海不够盛大,阿龙特意从l城大宅的庄园里挑选了最盛放的花株,随专机亲自护送过来。
花盘迎着暖阳抬头,层层迭迭的花瓣漾着温柔的光。向日葵的清新雅香扑面而来,浓郁到夏晴仪都想象不到它们的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