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敢!
我闭上眼睛想像这是一场恶梦,这肯定是,但怎么也睡不着。立花开始操我---
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立花,我使出全身力气放声嘶吼:
「安藤和美,是我的母亲噢。你狩猎过,就忘记了吧。因为那些女人对你来说,
我歇斯底里地笑了几声。
用这几年来我已经完全习惯了的那隻屌,狠狠地搞我,搞到我出血,搞到我诅咒他,
一开一闔吐出我难以理解的话:「这样律才不会像傍晚那样轻易溜走啊。」
如果看到,肯定会气得不认儿子吧。
律,对不起。立花用细如蚊鸣般的哭音喃喃自语:那应该只是一场恶作剧。
「你什么时候才要长大?真难看啊!那副渴爱的嘴脸!就像哭着讨糖吃的小孩---」
我想我很快就到那里了。我要到了。
毕竟我是设下圈套玩弄他感情的恶人啊。明明知道立花身体里也有某一处地方
笑我自己。
你被我弄坏掉了吗?
「我已经把出口用木条钉起来了噢。费了不少时间。」立花沾满血污的薄唇,
往往难以辨认哪一处是麻木的,而哪一处还有知觉。
雪白的精液喷上门板,
他乘隙扑到我的身上,紧紧掐着颈子。任凭我怎么挣扎,甚至将手指插入切开的、
早已扭曲不堪了。明明知道的。
一背脊冷汗。立花的话语,就像从遥远的星球传来的一样。头好晕啊,跌下楼时,
,将我手中的武器击飞。
应该是看不到的,因为自杀的人都会下地狱。父母与秋叶已经在地狱等我了。
在自己家里,在妹妹的门外,和害死母亲的仇人激烈交缠这真难堪。
话语被打断了。立花驀地动手揍我。心情疯狂着、迷乱着,我从肿起的眼皮缝隙,
我终于获得呼吸的权利,十分虚弱地咳嗽着。
立花脸颊绽开的唇缝,他都没有放松的意思,空气,我吸不到任何空气了。
舌头淌下的唾液。母亲的亡灵会看到这一幕吗?
我要到了!
诅咒他的灵魂与父母,搞到我愤怒地放声尖叫,他也无动于衷。我似乎哭了,
「像猫把爪子伸到金鱼缸里一样,搅弄他人的感情然后溜得远远的。」
撞到的伤口似乎又开始渗血了。这傢伙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大概没办法吧,
是对不起吗?
「道雪。」我嘶哑地开口。
我听不明白。
他竟敢在堇的房门前,示威似的,想与我做那不堪入目的事情!
立花喘息着揉捏我的乳首与阴茎,虽然身上隐隐作痛,我还是忍不住勃起了。
立花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有点断续、有点哽咽、有点言不由衷,他还说了什么?
立花将我的手反绑在身后,然后回头翻找背包,拿出剪刀,谨慎地剪开我的衣物。
「」
因为扭打的关係,立花脸颊的伤口迸发出涌泉般的鲜血,暴雨一样洒落在我的胸膛。
简直是要衝破肉体的激烈勃起,坚硬的前端汩汩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好像贪吃的狗,
被无数的耳光与拳脚打碎,我不确定我断了哪些骨头。当痛楚在四肢一片片炸散,
现在连我都要一起毁掉吗?这样你心里会舒服一点吗?」
「你明明知道我很认真。」立花坐在我身旁,从脸颊流下的血染红了衣领。
看见泪水在立花的眼眶里滚动。越看越是快意,我酸锐地大笑,直到那些笑声,
就像微不足道的砂砾一样,不是吗?你毁了她---间接地摧毁了我们整个家。
性器兇猛地在肠道来回穿梭,我抵着门板,屁股夹着男人老二,发出无耻的呻吟,
怎么办啊?该怎么办才好?
他的眼神像一头悲伤的豹。
可眼角一点眼泪也没。或许我是在笑呢。笑他的失控,笑他的疯态。
就像一片有裂缝的玻璃窗,世界整个不对了。在他将我压上门板,分开双腿的瞬间,
立花提着我头发,把半昏迷的我拖上楼,我很快就明白过来他阴险的用意---
视野很快地暗了下来,我感到嘴唇发麻、变冷,踢动的脚也渐渐失去了力气。
这副状若厉鬼的模样,与都市传说里的裂嘴女完全符合!
不知道学生时代着了什么魔,总是对其他人很残忍,总是嫉妒别人完整的家庭。
律,你已经坏掉了吗?
「我是学你的噢。」
「嗯?」
他湿润的牙齦与白齿佈满网路状的血丝,暴露在空气中暗暗反光---
「再大声一点!让你妹妹出来看看,看看他哥哥是怎样被男人疼爱!」
---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