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好久把事情忘到脑后,程一把饭局推迟到年初一,江小江屁股刚在家里挨了十鞭连坐下都困难,最后他还是听话一起去了。
等到店里时沈傅铭他们已经在看菜单,程一一定要江小江跟他坐在一起。
程一建议点鸳鸯锅,立马被陈俞否决,最后决定清汤配药膳锅底。程一无辣不欢,这对他就是种折磨,可惜他爹也没任何表态于是不太愉快地决定了。
江小江屁股贴上板凳就像被针戳刺,出门抹过药膏还是很疼,他只能变换坐姿。程一眼尖目光在两人之间巡视,噢了一声,扭头问江小江需不需要去帮他拿张软垫过来。
“陈俞你真不是人。”
陈俞胳膊肘推了沈傅铭,他俩同时抬头,坐在对面的狗子做出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脖子一抹装死起来。
陈俞夹一筷子菜,江小江马上跟着夹同样份量的食物,看得程一眼都直了,立马夹块五花rou丢去沈傅铭碗里:“爸爸您多吃点,我孝敬您的。”
沈傅铭眼皮不抬:“夹走。”
“您吃啊。”
陈俞插一句嘴:“他不喜欢吃rou。”
江小江闷声不吭吃菜,把平时不喜欢的都扫光了,瞄到程一脸上闪过的尴尬又去看沈傅铭,满脸好奇,看到自己的主子又放了一把菠菜下去,小心翼翼捧好碗继续等菜烫熟。
吃完四人在马路边分别,程一扶住沈傅铭的肩跨坐到摩托车后座上甩飞吻,“走了啊,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江小江揉揉肚子跟在陈俞身后消食,看到他把手伸了出来。
雨天街上路人很少,过年城基本空了,只有少数烟花摊子摆在路边,小贩们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聊天懒得吆喝,末班车没指望能挣到多少钱,至少抬头瞧见空中炸出的烟花认为都是自家售出的来得以慰藉。
除了拜年拿红包,不加班睡个好觉,这年过得越来越没有滋味。
陈俞拉着人买了一盒烟花棒。
“又一年过去了。”陈俞感慨起来。
江小江点燃手里的烟花棒比划出一个圈,把面前人划进去,陈俞扒在栏杆上刚好转过头,冲他笑一下。
“你还是这么小。”
话音刚落一支熄灭了,陈俞帮他点起来,自言自语道:“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个挺正确的决定。”
江小江被他揽过去,牵着手在空中画图案。
“主人,去年这时候您在做什么?”
“嗯?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陈俞看着江小江,“今年不太一样了。有什么心愿吗,看看这位陈主任会不会替你实现。”
“我啊…顺利毕业吧,考研我不确定自己适不适合。”
“为什么不适合?”
“我觉得这些不是我想要的。”
“有时候你没法选择生活,你只能适应。”
……
两人沿河边往家走,途径一片老小区,只有几盏灯笼孤独地挂在门口,风从巷口灌进来似有哭声。江小江走到昏暗处拉了一下陈俞,等他回过头又没勇气了。
“怎么了?”
“主任,主人我…”江小江拉下棉袄,抓过对方的手从衣摆下方伸进去,冻得哆嗦两下走上前,“您想不想在这里玩…”
陈俞望一眼四周,手指捏住ru夹拧了一下,“sao货,不经过我批准随便把玩具带出来。我说过什么,头低成这样会怎样。”
“请您惩罚奴隶。”江小江疼得脸皱起来还是撩起上衣,陈俞站着不动,心想惩罚可以留到明天。
空中炸开一朵烟花划开口亮出天光,陈俞的话全被爆炸声埋没。
江小江大着胆子就当他同意了,刚准备蹲下去就被对方扶起来,整理好衣服带去巷子深处。
江小江顺势直挺挺跪下去,嘴唇贴在陈俞裆间胡乱蹭着,陈俞将酒吧那夜的情景跟眼前所见重叠起来。他按住毛茸茸的发顶意识到此刻对方如此清醒,他迟疑了一秒捏住对方下巴:“现在我要用你这张嘴,给我好好吃。”
“是,主人。”江小江得到允许十分高兴,变得更加积极主动。
任何讨好举动无非想取悦他的主人。
江小江咬开拉链,灵活的舌头钻进去隔着内裤舔舐,陈俞拽了下裤子,他立马凑上去贪婪地闻起来,没什么异味却更馋了。
他看到陈俞伸过来的手歪头用舌头舔了舔,张嘴任凭对方手指侵犯。上颚被指腹磨蹭,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沫。自己用双手握住对方柱身上下搓弄,当对方手指压到舌根处干呕几次逐渐熟悉起来,在人抽离口腔后shi漉漉地含住Yinjing。
“你从哪里学来的。”上方传来压抑的低喘,江小江嗅到了情欲味道,默不作声更加卖力地吮吸。
舌面来回舔弄硕大的gui头,在对方视线下落时吮两下浅浅含进去,快速插了几个来回直戳喉眼,双手同时托起Yin囊轻轻揉捏。
陈俞被他吞得口干舌燥,烟瘾适时犯了,只好拽住他的头发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