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江依旧上桌吃早餐，他知道某一天开始也许只能跪在陈俞脚边吃残羹冷饭，所以他很珍惜每次同桌吃饭的时间。
进行到结束，陈俞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好生坐着，认真进行一次平等谈话。
“我再最后问你一次，想好了吗？我没有Jing力满足你的好奇心。你也知道自己有前科，我实在不希望有些人临阵脱逃，再说退圈之类的话。”
陈俞说完目光投向窗口的吊兰，任它野蛮生长很少会去认真呵护，终于想到养在家里太长时间需要搬出去晒晒太阳，可这连绵的雨太催人焦虑。
“您上一个奴隶也睡在水族箱里吗？”江小江回抛一个问题。
“没有，那时候房子还没买下来。”
“这样啊…”江小江咧牙笑得很开心，“主人，我这算不算您的第二春？”
“没能在您最艰难的时候陪着您是我最大的遗憾，还好现在也不晚。我当时挺后怕的，您要是不打算收奴，我不是亏了。我补习了好久…”
陈俞愣了一会听到后来笑了。
“你都补习了什么，这个好久是多长时间？”
“就是入圈那会啊，什么都看，有了理论就要尝试，然后就跟程一对接了…”
“你也是挺心大的。”陈俞不得不替他过去犯愁，幸好捡回来了。
“我还看过调教视频，觉得挺好上手的。”特别诚实的江同学如是说道。
“好上手？你都看点什么内容，现在就把禁忌说出来。”
“看了…”江小江再怎么傻也不会把露出、虐阳、滴蜡这些词讲出来。严格意义上说，他除了读书真的是纯情处男，“没什么不喜欢的，您喜欢就好。”
最后一句话很大程度取悦了陈俞，他在心里给对方加十分。
江小江觉得这种话题聊下去很容易被人身攻击，他还是换了新话题。
“我是不是一直都要睡在水族箱里。”做条观赏性不强的小丑鱼。
“那倒不会。”陈俞在对方期待中挑了挑眉毛，坏心眼地把话说完。“你可以睡回原来的房间。”
“噢——”
“不找主人？”陈俞还记着签名这茬，就没打算放过他。
“您怎么也会钻牛角尖啊！”江小江小声抗议完立马改微博签名，特意把ID写进去了。“平时也不会有人看我微博啊。”
哼哼，这也是种仪式感，显然再也不会进“老年代沟组”的三岁主任很得意。
他最大的担心还是江同学性向问题。
“你到底是不是直男？”
江小江以为自己说话太随便了，赶紧拿出手机发张表情包。
－小江海：主人，我没有啊。［狗狗哭］
－C：我问的是你的性取向。
－小江海：我的性取向是您。
－C：少来，油腔滑调。
陈俞叹口气，这个问题先保留，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百无禁忌”。
江小江对坐在对面还用手机聊天的做法表示肯定，各种含蓄的话都能直接说出口，还便于自己撒娇卖乖。但是同样问到心里去了，谈过女朋友又想跟主任近一步自己算不算渣？
互发了一会表情包陈俞开口道：“提前跟你定好安全词，以防万一。”
江小江不知道这个防是想防哪个万一，他踌躇一会才开口：“那就主任？”
“你最好换一个，需要用到的地方很多，你是想公开场合做我的狗么？”
“也不是不行…”江小江嘀咕着，灵光一现，“要不就陈俞吧？我平时也不怎么叫。”
“想清楚了吗？”
“嗯！”
“每周末提前告诉我回去时间，我想你寒假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在家你只能在我眼皮底下活动。”
江小江瞟着房间里的小门，听到陈俞笑一声，又抛出问题出来：“你觉得以后你会呆在哪儿？”
“…调教室？”江小江顺这个念头往下想，“书房？客厅？您决定就好。”
“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进那里吗？还想选地点，到底听谁的？”陈俞没好气地说着捏住江小江鼻子缓缓推成猪鼻子。
“听您的！”江小江皱了皱脸求生欲还是很强的。
“现在去客厅等我。”
江小江站在茶几前乖乖任人打量，转了几圈自己都快晕了才听见他说：“衣服脱光，三分钟。”
江小江迅速脱去上衣抱胸有些局促起来，皮肤与空气接触泛起了痒意。
“你是不是对脱光有什么误解，裤子也脱了。”陈俞把手机丢到茶几上，江小江愣了愣，看到屏幕上倒计时三十秒。
江小江跪下去，裤子用力扯到脚踝。
最后十秒，他蜷缩着上半身连内裤一起甩到旁边，伏到地上。
陈俞念他是初次，要求不是很高，俯身伸出手一寸寸摸下去。
江小江身体抖着，脑袋埋得更低，微凉手指掠过大腿根险些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