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讲义大声说:“课代表,来我办公室拿作业。”仿佛这样就能告诉别人,她找戚茹没有别的目的。
到了办公室,其他老师都还在拖堂。她瞅瞅周围没人,快速塞给戚茹一张写满答案的纸,说道:“这次不收试卷,你带回来了吧。这份答案你回去对对,估估分,可能会有些微出入,但问题不大。”
她两眼放光看着戚茹,期待她能得到和楚格不相上下的高分。
一瞬间戚茹觉得老师有些悲哀。学生的成绩影响到教师的升职,影响到她的奖金,为了她们这几个所谓的尖子生,英语老师或多或少忽略了其他学生。
这不公平,但同学们并不觉得不公平。
“好。谢谢老师。”
刚抱着上周的作业出办公室,戚茹就遇上了准备进门的物理老师。小老头静静看了她两秒,眼神移到她抱着的英语练习册上,微不可闻摇了摇头,似是自嘲般地笑了笑。
戚茹知道他在笑什么,不止因为英语老师的态度,也因为她努力了半个学期,只把三十分的物理提高到了五十六分。
不过没关系,迟早能上及格的。戚茹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学习的窍门,说不定不需要竞赛的加分,都能进一中的优生班。
在这样的自信中,2010年的最后一场考试来了。
第26章
大部分学生的期末考成绩关系到春节过得是否舒坦,红包是否够大。
戚茹没有这个烦恼。
最后一个下午的考试是物理化学,试卷比往常要难一些。毕竟是市联考,全临安市包括下属县城的十二所初中均采用联考试卷,为重点中学——临安一中选拔优质学生。
一周七天,看似很短,实则不然。王海洋把自己初中三年的笔记借给了戚茹,他是男生,又有典型的理科思维,笔记和重点圈化的比戚茹当初做的还要好。更重要的是,戚茹做了整整三套暑假从废品收购站淘到的模拟测试卷。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题海战术多少有了点效果,戚茹把自己没把握的部分全部去除,预计分数会在七十上下,若是给分不严格,八十也有可能。
考试结束,铃声一响,学生们纷纷撒开腿往外跑。这天天气晴朗,一连下了几天的大雪正好在考试前夕放晴。难得的好天气。
监考老师收了试卷,看向撒欢的小崽子们,忍不住摇了摇头。又不是高考结束,开心的太早了。
寒假开始第一天,戚茹去了一趟学思,和汪勇商谈兼职事宜。
汪勇一直希望戚茹能来兼职,之前暑假她教过的那些学生都打电话来问戚茹寒假是否会再开班授课,并一再强调若是戚茹开班,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都是家里不差钱的主,他们家里也舍得花钱。暑假结束后,父母又喊了其他家教利用周末时间来家中上课,但效果并不理想。果然同龄人之间才有话题,更易相处。
“回去准备准备,今天明天我们负责联系学生,你后天就能来上课。不过你有没有考虑买个手机?没有联系方式总是不方便。”
戚茹和学思之间的交流基本靠走,每次都是戚茹骑车来学思的办公地点。一些明明可以在电话中商量的事情,多跑一趟反而不划算。
“等寒假结束了再说吧。您总得发了工资,我手里才有零花钱。”戚茹只是笑。
她和nainai都需要手机,以后她念高中,离家远,没手机确实不方便联系。
双方都有意合作,事情谈的顺利,戚茹很快骑车离开。学思的环境不太行,夏天没有空调,冬天没有暖气,冻得人直搓手。好在汪勇说已经购买了几台电暖,运输来就能安装。
临安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座四线城市,景点不多,车流量也不大。2010年,街道上还未出现堵车的情况。
回家途中,戚茹经过了有声琴行。隔着透明的玻璃大门,戚茹能看见不少挑选乐器的小朋友。回想起当初来这里买第一把弓的情形,恍如隔日。
依旧是上午练琴,下午去上课,与之前不同的是,练琴的地点换到了隔壁的空房子。临近年关,老街上外出打工的年轻人们都回家过年,邻里之间相互串门,徐宏那已经不适合练琴。
徐宏清了清他的小仓库,把一些不用的家具替换到那座房子,还在院子里放置了一套石桌。戚nainai没有意见,新家具她不会收,旧家具不值几个钱,戚茹却觉得无奈。
她知道师父是好心,但哪有人大冬天坐石桌的,嫌不够冷么。
因为天气太冷,戚茹把早起去竹林练琴的这项活动取消,改为跑步。等徐宏吃完早点,她才和戚nainai一块往隔壁房子里走去。
屋子里放着徐宏带来的暖气扇,徐宏拿了本新教材给戚茹讲解,戚nainai端着小脸盆在不远处择菜,名角对陌生的环境不适应,一直在院子里绕来绕去,又不敢叫出声打扰大家,十分烦躁。
“音协一年有两次考级,你准备准备,明年上半年把八级给考了。中也有大量的换把跳把,你应该知道这并不简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