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需谨慎,内射有风险。
谁也没想到临到末了,祁中泰来了个大满贯,Yin不Yin?狠不狠?
祁英翰把人直接从他身上拽了下去,也不太客气,吼到祁中泰脸上:小叔,你疯了!
祁中泰向后靠去,激喘过后,他扯过搁置旁边的衣物遮体,不失半分文雅,冷静地看眼前这一对兄妹
祁英翰正趴在祁杏贞腿间扒拉着抠呢,祁杏贞则筋疲力尽,浑身通红,一脸茫然,半闭眼睛瘫倒在沙发,腿间那窝嫩rou也是胀红水润一片,瞅着让人又心疼又想继续蹂躏的。
祁英翰气不过,骂骂咧咧:你他妈就是有病,跟鬼佬搞多了吧!玩归玩,她一旦怀孕了怎么办?
性这东西就是这样,一旦大家敞开了,见识了各自欲望所驱的丑态,便也都抵消了对彼此的敬意,此时祁英翰早把祁家辈分给忘了,反正他跟这位洋叔叔也不熟。
祁中泰穿上裤子,走到祁杏贞跟前,俯身去摸了摸她汗shi的头发,轻语:去洗个澡吧。
祁英翰推开他:哎哎,你这会儿又装大尾巴狼了?
祁中泰不太爱理祁英翰,只挽臂看他,两个人个头差不多,也都练得一身健硕肌rou,赤膊相见,一对眼,全是挑衅。
从侧面看,二人骨相面部线条如出一辙,只是一个邪狠,一个Yin冷,防都是要防,斗也要斗到底,只是考虑大局,还要忍。
不过,祁中泰毕竟要拿出长辈的态度来:你等会儿送她回酒店。
我他妈还得让她吃点紧急避孕药。 祁英翰嘴里仍不客气:也不知道你他妈有没有病!
祁中泰不以为然:我每年都做检查,不嫖不约炮,健康得很,至于杏贞要真意外了,那就生下来,我也负责。
祁英翰一下子就来了脾气,心想这人竟厚颜到如此地步,都快气笑了:你搞乱lun还想造人,不怕身败名裂啊!不怕咱家地震啊?你问过杏贞意思了吗?想生就生?你当我们是你们老外啊!
祁中泰笑:她不是生我的孩子,也早晚生一个祁家的孩子,我要是真幸运,反而是我造化了。
祁英翰挑眉,看到他的眼睛里去,想说什么,又觉得没必要,皇鼻一哼,唇角隐去一个笑意。
祁英翰转身去抱祁杏贞洗澡了。
两个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都饿了,直接去一楼的酒吧点夜宵,正巧看见寥寥醉客里有个熟悉的背影,那人就坐在吧台旁的单人高脚椅上仰头喝闷酒。
他还穿浅灰衬衫和西裤,手边搁着电话和烟盒,腕表金闪,袖口整洁,修长中食指间夹细长香烟,烟直尽散,他的另一只手拿起一杯加冰的波旁,饮一口便吐雾。
不太像他啊!我记得他不抽烟啊!嗨!还真是他,祁敏!
祁英翰走过去招呼,祁杏贞也跟了过来,她洗了头发,干净清爽,乌发散肩,未施粉黛,有点清水出芙蓉的感觉。
祁敏哥哥。
祁敏回头看见来者,眉心一折,定了定神说:哦是你们。 看得出,他这一晚上也没少喝,眼睛微微发红。
祁敏哥哥也抽烟吗?我倒是第一次看见你抽烟!祁杏贞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把刚点的薯条放在面前,祁敏就把手里的烟熄灭了。
祁英翰上去抢烟盒,忍不住笑骂:今儿怎么还独自抽烟喝酒呢?失恋了啊?
祁敏淡淡回答:刚见了个老朋友。
祁英翰笑:旧情复燃?
我不搞基。祁敏瞥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祁杏贞,飘忽一问:你们点了什么?
祁杏贞笑:酒还没点。
祁英翰拍了一下桌子:不如咱们一人一轮喝shot!他这人爱张罗,说来就来的性格,立刻叫服务员上HP。
祁杏贞问:什么是HP?
祁英翰凑到她耳边说:就是喝到你小逼都热透了
要死!祁杏贞使劲儿拍她哥,边骂边笑,真不知道她那表情是欢喜还是厌恶:狗嘴吐不出象牙!。
祁敏早猜到是Hot Pussy,懒怠调侃,只是把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祁英翰去付账端酒,这边吧台就剩下祁杏贞和祁敏独坐,祁杏贞凑到祁敏跟前,手指划着他的手背,轻声喃喃:祁敏哥哥今天好像心情不大好?是女朋友放鸽子了吗?
祁敏抬眼看她,面色淡漠,嗓音沙哑:这有什么稀奇?我不应该习惯吗?
祁杏贞笑,笑得别有用心,伸手抽一根薯条去吃,一点点吞了,舔舔嘴唇笑:我倒是挺想祁敏哥哥的手指了。
祁敏目光一冽,眉毛轻皱,掉过头不去看她他今天喝多了,万事不宜表露。
祁英翰端来一排酒杯:来,来!谁也不许怂! 祁杏贞、祁敏接过小盅满杯,互相撞杯,一仰脖,谁都没怂。
三十分钟后,三个人都有点怂,不过祁杏贞是最怂的。
她是太累了,也真喝不过两位哥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