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三个村子的村民讲如何种植地瓜。
吴闵受宠若惊,“公子,这、这……”
白彩摆手:“他们都有活干,数你轻松……”
吴闵:“……”
陈墨轩坐在一旁难得安静的听着白彩给吴闵讲关他该做的。拿出几张纸递给吴闵,“能看懂没?”
吴闵点头。“嗯。”
“那就好,你自己写拿回去看一下。过几天再组织人学习,你是负责讲的师傅。”
吴闵:“定不负公子所望!”
白彩:……不就讲个课么,至于吗?
“公子!”杜泽米朝白彩行礼,然后目不斜视。对于白彩身边的陈墨轩。则是无视。
“要不我们建个学堂?”白彩试探着问。
杜泽米却是道:“好归好,不过,还是建议公子晚些再办。春耕要来,然后是农忙。突厥刚走,青壮年大多被征兵,虽然有不少解甲归田的。但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公子倒不如迟上一迟。毕竟,大家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读书?不过,再过半年,等回复了元气倒是可以”
白彩默然。最后点头,“我知道了。”话是这么说,白彩建学堂的心思却是丝毫没有停歇。
仓廪食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的确,你都没饭吃,读书上进的心思也就没那么强烈了。不过。即使如此白彩也要尽自己所能建学堂。特别是在多种文化交错地方桐城。白彩在这呆了不到半年,却能从当地人的生活里看到蛮族留下的影子。不能不让她心惊。
杜泽米走后,陈墨轩问白彩:“你什么时候办?”
白彩眼眸一沉。走到书桌前,拿起蘸着饱满墨水的狼毫挥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力透纸背的大字:秋!
陈墨轩属于会看但不会写的那种,白彩还只道他不识汉字,其实不然。他是认得字的,不过,不会写罢了。典型的会看不会写。虽然他自热不懂得欣赏汉人的字画诗曲,但不能否认的是白彩这字写的的确不错,至少比祺勒收集的那些大家也不遑多让。
“我出去了。”陈墨轩撂下这么一句就回房躺在炕上,枕着手,翘着腿,盯着房梁上的蛛网,想着没几天蜘蛛虫子就应该蹦出来了吧。
祺勒过来,坐在他身边,笑嘻嘻的问:“怎么了,这不像你啊。”
“字。”
闻弦音而知雅意,祺勒道:“你是说阿四公子的字吧。我瞧他给吴闵写的那些东西。的确是好字,没个几十年练不出来。”
“什么人呢?”
祺勒道:“或许是身份很尊贵的人吧。让人仰望不可触及。”
说完,他就没再说了。白彩是什么身份,祺勒知道但他没有告诉陈墨轩。陈墨轩或许知道或许选择了无视。总之,他不该多言就是。
祺勒走后。陈墨轩想了很多。努力的白彩在孤身一人战斗,脑海中不知怎地蹦出了这副画面。
“总不能被小白菜小瞧啊。嘿,小子,你说是不是?”一把将趴在窗户上偷听的白小多给拽进来。
“恩林(人)!偶四你恩荣(人)!”白小多一脸严肃的盯着陈墨轩,似乎在谴责他的忘恩负义。
陈墨轩笑笑:“放心,我记得你小子的恩情呢!”屁大点小子敢跟他斗!好想一巴掌拍死啊……()
☆、119 步入正轨,糖厂之行
纺织厂跟糖厂建好了,就在二月下旬。白彩要的砖窑跟磁窑在同一时间也建好了。像是约好了一样。
这半个月里,白彩又给丁月章和卫凉找了几个帮手。两人改良几十台织布机,时间又赶,铁人也熬不住啊。
春耕已经开始了,村民马不停蹄的开始播种春小麦。此时气温回暖,大地解冻,正是农耕的好时候。
现在农民使用的普遍是汉代流传下来的长直辕犁,耕地时回头转弯不够灵活,起土费力,效率不是很高。白彩便将唐代的曲辕犁比照记忆中的样子给画出来,让让人打了十几把分给三个村子的村民,每个村子五把。曲辕犁比农人一直用的长直辕犁好用的多,西前、东照和北崖村的村民纷纷跟风,几乎可以说是每家每户一把曲辕犁。之前的长直辕犁早就扔在了犄角旮旯里了。
耕作效率提高了,三个村子的村民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更多的事,比之前要快上不好,推出曲辕犁白彩的大名更是被人们称颂不已。
白彩对此倒是不置可否,好的东西,大家总是追捧,更何况还是免费提供不要钱的呢。当然,免费提供也是限量的。她能让人打出十几把分出去已经不错。照她原先的想法,直接把分下去一把当做模子照着做就行。
纺织厂是按照现代的样子来建造的。大车间,分为纺纱间跟织布间。纺织厂白彩准备让白芳蔼管理,这个姑娘从里到外无不透着一股子Jing明泼辣劲儿,尽管她已经在白彩面前极力遮掩了。妄想装出一副乖巧可人的小模样。
朱三娘跟冯宝珠当技术指导,负责教新招收的姑娘以最快的速度上手珍妮机和织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