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在惟公卿耳中响起……
“如果想找回你自己原本的力量,如果你想变强的话……”
声音仍在,闻彻却没了踪影。
他走了。
惟公卿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可背后那天两道强烈的视线让他放松的脊背再一次挺起……
逝修在看他。
真实的画面和闻彻给他看到的略有不同。
小小的床榻被邪气笼罩,犹如黑色的烟雾,逝修的模样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有那双眼睛如野shou般熠熠发光……
听到响声,逝修松开了手,他趴伏在床榻上,摆出了扑食的准备。
惟公卿不确定,他是否还认得自己。
这二人对视许久,惟公卿反手把门关上了。
他慢慢的走向床榻,随着他每个脚步的落下,逝修的眼神就更加可怕。
可是他一直没动。
他这样子,怕是疼的已经动弹不得了。
惟公卿最后还是站在了床边。
逝修是人形,可现在在他眼里,更像一头负伤的猛shou。
事实上,他是真的伤了。
第一三三章 逝修的疼
‘你……’
逝修没想到自己这副模样会被惟公卿撞到,雄性的尊严直接被践踏。
羞耻加上这几日的恼怒,在惟公卿张嘴的瞬间,逝修突然把他掀翻在榻上。
气像舞台上的干冰,铺满他整个身体,唯独那眼珠泛着熠熠光芒。
但与神采无关,充满野性。
这时的逝修邪气十足,看起来相当危险,却又让人没法移开视线。
哪怕既然粉身碎骨,也不会有躲开的想法。
他的身体圆形伤疤上,有一层更加浓郁的黑色,那个就是闻彻留下的……
那邪气横穿他的身体,无论逝修怎样努力都没有用处,排不出来,也吸收不了。
惟公卿碰了下。
逝修一哆嗦。
惟公卿的肩膀直接钉到了榻上,胳膊也被迫收了回去。
他皱眉看去,可这脑袋一歪,逝修又狠狠的摁了一下,隔着被褥床板发出吱嘎一声,声音清脆,那是木头断裂发出的,只差一点,他就被逝修按到了榻下,可见他有多么用力。
逝修的表情已然狰狞,不止是因为惟公卿,他每动一下,伤口就带来无法言喻的疼痛。
他脸上的rou都在抖。
肌rou的线条更是清晰,每一块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包括上面的青筋。
“既然你这么不知羞耻,我也不用把你当个人看,你不是喜欢这个么,刚好,我也喜欢。”
逝修把他提了起来。
“别光给那王爷,还有我。”
既然他喜欢这样,那他逝修了也不用再对他客气。
惟公卿用力闭上了眼睛。
一天而已,他算是陪了三个男人么?
……
等他回过刘,惟公卿差不多快不成人形了。
逝修难以言喻的看了他几眼,咬牙坐了起来。
手指插进自己过长的发间,他没想把他弄成这样,可是刚才,他彻底的失去理智了。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都做过什么。
逝修又看他眼,直接下了床榻,就当他打算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时,那背部朝天的人气息微弱的说……
“等下……”
逝修站住了。
脖子像是断了,才转过来一点自己就骨碌过去了,这样刚好,免得他还要用力的转头。
惟公卿半张脸都被胳膊挡着,不过嘴巴露出一大半,他有力无力的动着唇,说道,‘我忘记带换洗的衣服了,从江沐那里借来的被你撕了,我现在没的穿,要么你的衣服借我,要么你去找秦云杉帮我取一套。’
逝修的耐性一向不怎么样,他强忍着看惟公卿说完,最后那几个字惟公卿还没表达完,他一嗓子就吼了出来,“你敢支使老子给你跑腿?!”
这熟悉的嗓门。
要不是没劲儿了,惟公卿真想笑……
这气势汹汹的样儿才像逝修,他真不适合扮沉默,至少自己适应不了。
‘所以你打算把衣服借给我了。’
逝修一怔,那表情突然有点不自然,他不耐烦的挥挥袖子,“你随便,不要问老子。”
惟公卿这会儿真笑了出来,这一笑牵动了上腹,他又抽了口气儿。
听到他这声儿逝修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视线才落到惟公卿身上就立即收回,然后重新往门口走去。
“逝修……”
“又干嘛?!”逝修这次的吼声比刚才还大,也更加不耐烦。
‘我最近,能不能都在你房里过夜?只要投宿,不管是在客栈还是民居,我都到你那儿去。’
惟公卿的这个请求让逝修瞪大了眼睛,那黝黑的眼瞳看不出个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