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由的点了点头,“妈,我看你跟爸以后就在县城里住下来吧!我们努力工作。还不是为了你们能够更好地安享晚年吗!现在子兵有出息了。你们就成全他的心意吧!爸,你说呢!”叶思绮说着边叶伦眨了眨眼。示意着叶伦。
被叶思绮这么一提醒,叶伦也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于是点头道,“孩子们有心,咱们就先在这里住着吧!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山上那几亩茶让给其他人去摘就好了。”
“那怎么能行呢!一年下来,也有好千把块钱呢!”叶母心疼的说。
听得叶子兵直抹冷静汗,一脸无奈,苦笑道:“妈,你的身体就是那样搞累的,现在咱们又不缺那些钱,没必要那样的。我们想要的是你们的健康,我跟小洁一个月加起来,也有个万把块了,如果你不把身体照顾好,那千把块钱拿来干嘛?还不够把你的身子补回来。以前,我们穷,千把块钱对于我们来说是有点东西,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怎么不一样了?难道你现在有钱了,就看不起那千把块钱了?别忘了,你们姐弟俩还不靠着那几亩茶园养大地啊!”叶母一听儿子的话就恼了。
叶母这一说,叶子兵头上就冒汗了,他最怕的就是他的母亲拿这个来说事了,老人家念旧这本无可厚非。但却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啊!“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妈,子兵是想让你在这里享享清福,也让我们这些做子女的,好尽一份孝心。况且你的身体也不好,而我们又不缺钱,所以你就别那么操劳了。您身子不好,我们也同样担心的很啊!”叶思绮拉着母亲地手,轻声细语的说。
“我只是觉得那样放弃了有点可惜而已!我知道自己地。”对于叶思绮这个女儿,叶母还是很听她的话地。概因叶思绮一向比较稳重。比较独立,说出来的话比叶子兵说出来的。份量可重多了。
看到叶母服软,肯听叶思绮地话,叶子兵对振南苦笑了下,抹了抹额头,提着两老地行李,往左边的卧室走去。
正在这个时候,振南兜里地手机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是秦冰,“振南,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你们还没回去吗?不是叫你们先回去了吗?”振南接电话时并没有回避叶思绮她们。
“安琪她不肯走,我也没有办法。现在还在大厅里生气不走呢!”
“好吧!我一会就回来。晚上一起回去吧!”
“好的,拜拜……”
“安琪又发脾气了?”振南收起手机,叶思绮就在旁边轻问道。
“这个孩子真是没办法!”振南苦笑道,“那这样我就先回去了,你在这里多陪陪咱妈,晚上我回去时给你打电话。”
“好吧!”叶思绮有些不舍的说。不过她也明白,安琪起气来,很让人头疼地。
跟叶伦和叶母告辞后,振南直接驱车离开了翡翠园,掏出手机播给了阮源富。“之前那个记者你们抓了关哪儿了?”
“在郊外的一家废酒厂里。”阮富源说着给振南一个地址。
振南驱车往阮富源所说的地址赶去,来到废酒厂的时候,振南的眉头皱了下来,因为这里的味道实在是重了点。刺鼻的酒精味当中,还含着股恶臭,还好两者中合一下,还算勉强可以承受得住。
振南一下车,就有人出现在了废酒厂的门口,“老板,你来了!”
振南看了下那个高瘦但却精壮青年。笑道:“原来是你,人呢?”这个人就是振南从省城里带回来的那个黄金级别几个保安中的那高渐。
高渐点了点头,“在里面!”说着带头走了进去。
振南跟在他地身后,穿过废酒厂的厂房,来到厂房背后的一栋小楼上,小楼也已废旧许久,斑驳陆离的墙壁上,墙粉脱落得厉害。顺着楼梯来到了二楼。振南在一间狭窄的杂物间里看到了一个带着黑框眼镜,身材干瘦的中年人。尖嘴猴腮,浓眉细眼,给人的感觉很不协调,不过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后,感觉还算勉强可以让人接受。
看到振南进来的时候,中年人的神情一下子就振奋起来。像是发现新大陆了一样。站了起来,向振南叫道:“是你。是你把我抓到这里来的!”
振南看着他那生龙活虎地模样,对着身旁的高渐笑道,“似乎,他还没有认清情况啊!”
听振南这么一说,高渐愣了下,然后马上向那个中年人走去,抬腿一脚就踹向了中年人的脸上。
“慢!”振南叫了起来,“打人不打脸,知道吗?”
“是的,老板!”高渐收回了脚,让那中年人松了口气,但就在他松了口气的时候,高渐一个膝顶顶向了他的腹部。
呕被高渐一顶,中年人的腰弓了起来,就像一只龙虾一样。
再一个肘击,击在了他的背部,中年人顿时就扑到了地上去。振南只是想教训这个中年人一顿,所以让高渐出手地时候,并没有让他下杀手,而是让他认识到痛就行了。
“怎么样?现在有没有认清什么情况了?”振南双手环胸,踱到了中年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