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握着话筒,“正面上不去,那地方太难打了。只有左边那条路勉强能走,虽然风险大一点,但总比四个人一起堵在下面强。”
他稍稍停顿,接着道:“而且我知道林归尘和我的队友能架住,我相信我的队友。”
顾珩唇边的笑意愈发鲜明。
主持人显然察觉到了这份默契,笑着问:“所以你对队长非常信任?”
“当然。”顾珩答得毫不犹豫,“不然我为什么来ix?”
许航趁机揭他的短,:“顾珩平日里可没这么听话,训练赛里经常一个人往前跑,队长喊了好几遍都不见得肯回来。”
等众人安静下来,主持人提出了准备好的下一个问题:“狱,这是你回归职业赛场后的第一个世界冠军。过去这段时间你经历了很长的休赛期,也曾经面对不少关于竞技状态的质疑。如今站在这里,你觉得这座冠军奖杯对你意味着什么?”
顾珩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奖牌,“挺重要的,特别重要。”
“职业选手谁不想拿世界冠军?我刚开始打比赛的时候就想过,打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拿到。中间休息那段时间,也确实有过一些不太顺利的事。”
顾珩没有刻意渲染那些已经过去的艰难,“但现在回头看,最让我高兴的其实还是能够重新跟他们三个一起打比赛。”
“打职业这么多年,能碰上几个愿意跟你一起较真、一起想办法赢比赛的人其实没那么容易。”他低头碰了碰胸前的奖牌,“今天这场冠军四个人一起拿的,我很高兴。”
主持人听完也有些动容,随后将话筒递向许航与陈嘉言。
关于最后一场两人先后阵亡的那波交火,主持人问他们有没有因为没能活到最后而感到遗憾。
许航当即摆手,“那倒没有,我们打了这么多年,我知道他们能处理,当然没死最好,那把我还想多杀两个。”
陈嘉言在旁边补充,说:“倒地以后最担心的反而是许航继续在耳机里大喊大叫,影响队友听脚步。”
采访进行到最后,主持人将话筒再次递给林归尘,“林队,这是你职业生涯的第一座世界冠军奖杯。站上世界之巅,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支持你多年的粉丝说?”
“谢谢大家。”
“这些年,很多人一直在看我的比赛。有些是从我刚出道的时候就认识我的,也有不少是后来才开始关注ix的。不管是哪一种,我都很感谢。职业选手的寿命其实比想象中短,很多东西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下一次。”
“所以今天真的很高兴,我没有错过。”
那些曾经令人艳羡的天赋与荣誉,那些在漫长职业生涯里不断累积的质疑与压力,一次次与世界赛最高领奖台擦肩而过的遗憾,都被他轻描淡写地藏进了寥寥数语里。
顾珩和林归尘终于站在了同一座世界冠军领奖台上。
采访全部结束,已经接近当地时间晚上九点。
宋时序早早订好了餐厅,距离酒店不远,临海而建,大片落地窗外便是深蓝色的海面。夜色里,远处游艇的灯火在海岸线星星点点地铺开。
那座金色奖杯被宋时序郑重其事地摆在靠窗的柜子上,旁边还安排了工作人员照看,生怕这群兴奋过头的祖宗一不留神给碰坏了。
许航对此颇有意见:“不是,经理,咱们刚拿的奖杯怎么还不给抱了?”
“谁不让你抱了?”宋时序抬头瞪他,“你刚才差点把奖杯往桌上磕,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也别急。反正以后摆在俱乐部,你想看天天能看。”
宋时序今天心情极好,主动让服务员把餐厅最有名的几道菜全部端上来。刚出炉的巴西烤rou散发着浓郁的焦香,海鲜饭盛在宽大的铜锅里,米粒浸透鲜美的汤汁,旁边摆着新鲜的热带水果与色泽艳丽的甜点。
宋时序端着杯子起身,“来,都先停一下。”
“这几年大家都辛苦了,今天能拿这个冠军,靠的不止是他们四个。教练组、分析师、后勤,还有俱乐部所有跟着忙了这么久的人,大家都出了不少力。”
长桌酒杯纷纷举起,玻璃相碰的清脆声响交织成片,工作人员已经举着手机开始录像,生怕错过这群世界冠军失态的模样。
许航说着自己最后那波冲锋,非说如果不是他顶住了正面,顾珩根本不可能成功绕后。
顾珩笑他今天好不容易拿了世界冠军,怎么还惦记着自己那两个没拿到的人头。
“回头采访给你单独开个专场,重点讲讲航神如何以一己之力吸引ng全部火力。”
“行了!庆功宴还复什么盘?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