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的睫毛颤了颤,像两片受惊的蝶翼。她缓缓睁开眼,瞳孔里先是迷茫,随后瞬间转为顺从的柔软。那双和姐姐孙婷一模一样的杏眼,却少了野性,只剩下一汪被驯服的春水。
“李想哥……你来了。”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刚醒的鼻音,尾音轻轻上扬,像在讨好。她下意识地想拉被子遮住身体,却被李想一把按住手腕。粉嫩的指尖在他掌心微微发抖,那颤抖像电流,顺着他的手臂直钻进胸腔。
李想没有说话,只低头深深吸了一口。空气里满满都是她的水蜜桃味——甜腻、黏稠、带着少女体香的果汁气息,混合着昨夜沐浴露残留的淡淡玫瑰和她皮肤上薄薄一层汗珠的咸shi。那味道像钩子,一下子就把早上在别墅里被张枫怨气压抑住的空虚全部勾了出来。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别动。让国王好好看看他的小金丝雀。”
他猛地掀开整床粉色真丝被子。敏敏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里。26岁的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前两团柔软的rurou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ru尖已经因为冷空气而悄然挺立。小腹平坦却柔软,腰窝深陷,像一弯被Jing心雕琢的弧线。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的花瓣已经微微shi润,泛着晶莹的水光——她昨晚显然做了准备,知道他随时可能来。
李想的手掌粗暴地覆上去,五指张开,像要揉碎这具身体。敏敏轻哼一声,腰肢本能地往上挺,却被他按回床上。
“这么shi了?一闻到我的味道就发sao?”他低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还是说,你昨晚又梦到我Cao你了?说实话。”
敏敏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咬住下唇,声音细若蚊鸣:“……是、是李想哥的……敏敏每天都想你……”
“想我?”李想冷笑一声,指尖直接探进那片shi热,粗鲁地抠挖起来,“想我,还是想我给你的卡、给你的公寓、给你的粉色牢笼?嗯?Cao,你这小sao货,姐姐比你有骨气多了,你呢?就只会张开腿求我。”
他故意提起“姐姐”两个字。敏敏的身体明显一僵,那水蜜桃味里忽然多了一丝慌乱的咸shi汗味。可她没有反抗,反而双腿主动分开了一些,迎合他的手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软了:
“李想哥……别、别提姐姐……敏敏只想伺候你……Cao紧点,好不好……”
李想眼睛眯起。那句“Cao紧点”像火油,一下子点燃了他早上积压的所有邪念。他迅速脱掉西装外套,领带都没解,直接扯开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rou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ye。他一把抓住敏敏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
“先用嘴。好好舔,像上次我教你的那样。别他妈只舔gui头,要深喉,懂吗?”
敏敏眼角泛泪,却乖乖张开嘴。温热shi滑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笨拙却努力地缠绕、吮吸。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银丝。李想低头看着她——那张和孙婷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现在却被自己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眼泪汪汪,鼻翼翕动,呼吸全是他的味道。他忽然用力往前一顶,直捣喉咙深处:
“Cao!就是这样……再紧点!你他妈天生就是给我吸的,对不对?比你姐姐sao多了……她要是肯这样跪着,我早把她Cao到求饶了。”
敏敏呜咽着,却更用力地吞吐。她的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指尖轻轻挠着他的大腿内侧,像只温顺的小猫在讨好主人。李想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孙婷那张傲骨凛然的脸——同样的五官,却多了一股野性。如果现在跪在自己胯下的是婷婷,她会不会咬牙切齿地反抗?会不会在被Cao到高chao时还骂他“畜生”?那画面像毒药,让他下身更硬。
他猛地拔出来,一把将敏敏翻身压在床上。粉色床单瞬间被压出皱褶。他分开她的双腿,把那根粗硬的rou棒对准shi得一塌糊涂的xue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啊——!”敏敏尖叫一声,整个人被贯穿到底。rou棒粗暴地撑开紧窄的内壁,每一寸青筋都刮擦着敏感的褶皱。她疼得指尖死死抠进床单,却又本能地夹紧双腿,迎合他的冲撞。
李想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开始疯狂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卧室,混合着敏敏压抑不住的浪叫和水声。他一边Cao,一边伸手狠狠捏她的ru尖,拧转着,像要撕下来:
“叫大声点!Cao你妈的,叫得像个婊子!说——‘李想哥Cao得敏敏好爽,姐姐永远比不过我’!”
“李想哥……Cao得敏敏好爽……姐姐……姐姐永远比不过我……啊……太深了……要坏掉了……”敏敏哭着喊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被Cao得像一滩软泥,水蜜桃味越来越浓,混合着交合处yIn靡的sao水味,充斥整个房间。
李想越Cao越狠,汗珠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她胸前。他低头咬住她的ru尖,用牙齿撕扯,舌头粗暴地舔弄。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揉捏她肿胀的Yin蒂。敏敏全身痉挛,高chao来得又快又猛,xuerou死死绞紧他的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