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给了沉累一个手机,方便沉累有临时排泄需求的时候联系,但沉累却从没有用过。
沉累也没有因为贞Cao锁的存在减少日常的饮水量,他明白这是惩罚,不能取巧逃避。而且顾凡定的四小时一次的排泄规则并不是比着极限去的,偶尔微微憋胀的感觉能更好地提醒他,他的一切都是顾凡的。只要顾凡愿意,他便连排泄都不能自主。
他的一切都仰仗于主人,欢乐与悲伤,幸福与痛苦。
主人栓在他身上的既是禁锢也是依靠。
顾凡也没有因为贞Cao锁的存在放松对沉累的调教或者减少对他的使用。于是他每一次因顾凡而情动时,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因勃起而带来的疼痛。
他被欲望推到爆发的边缘,感受着顾凡在他体内的驰骋,却无论如何无法发泄,连勃起都不被允许,这种憋胀的感觉比任何鞭子都要难受。
他每次都颤抖着压抑着。他捏着拳,痛苦的呻yin低低地从喉管漏出,却至始至终没有求过顾凡赐他一次释放。即使他好几次都快被欲望逼疯,却还是硬逼着自己忍下来了。
他知道这是惩罚,他不能逃避。
只有顾凡满意了,他才重新有求的权力
如是过了一周,第七天早上顾凡突然递给了他一套外穿的西装。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料子用的很好,是按他的身体尺寸裁的。
“换了,跟我出去。”顾凡命令。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顾凡,从认主开始他就从未离开过总督府,顾凡现在要他出去是指?
可顾凡显然不想解释,只是催促道:“快点。”
沉累有些迷茫,却也下意识地听从了顾凡的命令开始换衣服。套装里衬衣外套裤子俱全,只唯独没有内裤。他看了看自己下身的贞Cao锁无奈地认命,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显然不适合穿内裤。
衣服换好后他整个人都Jing神了许多,顾凡打量着他不由感叹果然人靠衣装。此刻的他一头长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荡在身后,配上Jing致的面容,活脱脱一个艺术学院Jing英模样。
“不错。”顾凡衷心得夸赞了一句,随后递给了他一把枪,“带着。”
他诧异地看着顾凡手上的枪,并没有去接,反而更加疑惑地问:“主人,这是……”
“你也知道锈屿的街上不安全,以防万一带着吧。”
“是。”他谨慎地拿过枪别在后腰,不由默默提起了Jing神。顾凡要带他去锈屿的街上,他不能让顾凡在那种地方出事。
但事实证明沉累其实多虑了。顾凡带着浩大的阵仗出门,沉累跟在顾凡身边,前后左右都是人,危险根本就无法靠近他们。
他们驱车来到一栋建筑前,沉累直到下车才发现这个地方有些眼熟。他有些疑惑地看了顾凡一眼,顾凡只是轻笑了一下,率先向前走去。
等到进入建筑的前厅,建筑里熟悉的装饰瞬间打中了沉累的记忆,他想起来了,这是他小时候被卖的那间s俱乐部。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却被顾凡搂住了腰。
“跟我进来。”
顾凡的声音稳定了他的心神,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步跟着顾凡走进去。
他知道有些事他自己不能垮过去,但顾凡可以帮他垮过去。有些事他自己不敢面对,但顾凡却可以逼他面对。
顾凡拥有他的一切权力。
他跟着顾凡进入大堂,发现大堂中间已经有一排人被绑着跪在地上。而监视着那些跪着的人的,是钦克帮的一个头目。对方显然认出了他,有些惊讶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到了顾凡身上。
“总督,人齐了。”钦克帮的头目向顾凡汇报。
看到钦克帮的头目对顾凡这么恭敬,沉累更加诧异。
顾凡已经收服了这些帮派吗?
可是,怎么会?
面对头目的汇报,顾凡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自然得坐到了大堂中央的沙发上,并做了手势让沉累坐到他身边。
沉累不敢像顾凡一般大马金刀地坐着,只敢笔直地挺着身子坐在顾凡身边。
顾凡一边玩弄着沉累束在身后的长发,一边像看垃圾般看着地上的人,淡淡地问:“我说过什么?”
此刻的顾凡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上位者独有的慵懒和威压,他只是随意地坐着,但所有人都明白他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判决生死。
此刻的顾凡展现出的是无可置疑的强大与威严,这是沉累从未见过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顾凡,沉累突然明白了顾凡在他面前是多么得温柔。
“大人说俱乐部可以开,但不能在祸害14岁以下的孩子。”为首的男人答话的声音都有些抖。
“那你做了什么?”顾凡又问。
“大人,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不知道。那孩子说他十五岁了的。”男人着急忙慌地解释着,但顾凡却丝毫不想听。
顾凡懒懒地把头转向沉累,就像叫沉累来吃晚饭般随意地命令:“都杀了。”
沉累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