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怎么可能挂,她还要靠齐樾刺激上官瑾上分呢!
不过……
镜头贴上胸口,画面顿时漆黑一片,上官瑾以为那头的霁月有什么其他事情,正想把注意力放在会议桌上,耳道里冷不丁响起一道粘连般的嗞嘬声,就像在用嘴吸什么东西。
上官瑾不大确信地捂住耳机,手指滑动,增大音量。
越发清晰的吮吸声伴随着舔弄的勾连声,很明显就是在舔吸着什么,最最关键的,是这声音底下,还夹杂着细微的哼声。
他只和那个女人做过,她的声音他再清楚不过了。
合着他舔不到,她就自己捧着nai子舔了?
上官瑾喉结发紧,忍不住抓住早就暴露在空气中的粗壮,不安分地撸了两下。
另只手仍在屏幕上飞点:【挪开让我看看。】
他知道她nai子又软又大,但捧着抬起来被自己嘬,画面得多sao。
越想裆上越紧,撸动的速度也忍不住加快,嘈杂声不断地会议室,他喉中压抑的喘声透过声筒断断续续传来。
霁月呻yin声突兀中断,脸上带着笑:“你在撸吗?”
上官瑾手中一顿,一口气呛住,咳嗽声顿起。
一旁上官瑞一派的心腹起身给他茶杯添水,这举动吓得他浑身紧绷,下身一个劲的往桌底下藏,整个胸膛贴上桌沿,镜头更是晃得不行。
“被发现了吗?”
霁月揉弄齐樾的耳朵,故意让他对上手机镜头,“要是被发现了,会更硬吧?”
她说这话时,指尖穿过二人之间,往他下身那根头部小眼里抠,虽然隔了一层薄薄的Jingye袋,可痛感十分明显。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身子向上一顶,手机打滑跌落。
天旋地转中,心腹离开,上官瑾靠回椅背,就瞧见定格在天花板的画面。
耳机里只听到女人轻声的啜吸,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顶点。
确实是刺激,齐樾那一下顶到了她的Yin蒂,又痛又麻的下体跟被爆cao了一般吐出一大泡滚烫的yInye。
而齐樾被她抠中以后,rou棒就一直在发抖,帕金森般持续抖动,收纳袋里迅速浓白,越来越多,最终连gui头都被淹没。
存了二十来年的处子Jing,也太多了吧!
许是Jingye润滑,再度扯动,竟把窄小的避孕套拽了下来。
二人默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一股难掩的燥热。
gui头本是玫红色,因为勒得时间过长,此刻有些发紫,霁月随手扯过一块小布料,扶稳rou棍根部,将面上滑动的Jingye一一抹去。
再过柔软的布料,擦拭在才过高chao极为敏感的地段,也会让人止不住颤动。
抖完齐樾才发现,那块小布料是她的内裤。
即使二人刚刚性器紧密贴合到未有缝隙,看到内裤上染着他的白灼,喉结还是忍不住重重滚落。
这番他从未有过的亲密经历,会让他日后午夜梦回,反复回味。
见他紧紧盯着她的手,霁月弯下腰,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提问:“喜欢?”
齐樾怯生生摇头,明明在手术室镇定自若如同没有情感的机器人的他,心脏像顺着喉管爬上了喉咙,面对她的诱惑毫无抵抗之力。
“送你。”
她将内裤塞进他手里,似乎是那点shi布灼手,他挣了一下,反而抓得更紧了。
嘴角的笑深了些,似乎在嘲笑他的言不由衷,齐樾闭了闭眼,眼神示意她还在旁边通着视频的手机。
霁月倒也不急,慢悠悠抬起屏幕。
此刻的会议室似乎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只听一个老头义正言辞:“遗嘱不可能有假,我有视频为证。”
一番喧闹,那边暗了下去,屏闪的白光在镜头里波动,很快固定。
随后更加衰老的一道男声响起:“好了吗?”
“好了,您写就行。”
随着这句话,会议室彻底安静。
上官瑾看了眼荧幕,大致了解了事情原委,再度将视线移到女人身上。
她此刻正拿着自己的发丝绕在指尖把玩,似乎也对他这头的八卦很感兴趣,见他大脸露出来,还恬不知耻般笑了一声。
“我这么好看?”这种时刻还要抽出Jing力来看她。
上官瑾也不知道自己被鬼迷了什么心窍,视线就是忍不住往屏幕上瞄,哪怕只是看到一个下巴尖,小腹也是热热胀胀,半天平复不下。
【上官:想多了,只是这种会很无聊,为了点蝇头小利争来争去。】
“蝇头小利?”
霁月咂舌,果然是有钱人,上官家的10利润股,够她这种平头百姓活几百辈子了吧,这也称之为蝇头?
【上官:嗯,看他们争来抢去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这点霁月赞同,看他等下破防的样子更有意思。
“镜头往下一点。”
她知道他还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