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吗,所以就更加放心地勾住男人的脖子:“老师,你问这个干嘛?你把那个放进来不是要把里面的Jingye弄出去吗?”
被揭穿的江一言脸上一红,对上少女灵动的眸子更是无处遁形,只好硬着头皮说:“你,你要是累了,我们就睡吧。”
“不累不累,一点也不累!”童谣赶紧抱住他,生怕他逃跑似的,“这几天是安全期,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嗯。”男人闷闷应了一声,杵在花xue里的大rou棒紧跟着浅浅抽送起来,“谣谣,要是不舒服要告诉我。”
不得不说,江一言此刻心中是罪恶又矛盾的。
童谣尚未成年,而且是自己的学生,他为人师表,竟然最终还是禁不住那一关,终究和学生做了最亲密的事。他自认前二十七年都循规蹈矩遵纪守法,可是因为这样一个少女,一次次越过雷池。将来……
“老师,好粗呀,大,大gui头刮得谣谣好舒服……”童谣没他那么多顾虑,咿咿呀呀地媚态洋溢。
江一言无奈一笑,有时候他觉得这丫头真是聪明,有时候又没心没肺,明明会害羞,可说起话来又口无遮拦。可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她,发了狂似的喜欢。
放开力道加快了抽插速度,rou棒在xue内横冲直撞,gui头捣着花心一阵生猛狠撞,丰厚的gui棱子狠狠刮过嫩rou,绞得yInye四溅。
“嗯啊,老师,江老师……”童谣咬着唇,承受男人一下比一下快的大力撞击,花心酸麻不已,被捣得酥软。
“老师在这里,谣谣,我的乖谣谣……”江一言对着女孩儿幼嫩的脸蛋亲了又亲,隐忍许久的欲望尽情宣泄着。
他一低头就能看见胯下黝黑的雄伟性器直挺挺地捣干入xue,她明明那么娇那么小,霎时间就被娇嫩的小xue吞下一大截,抽出来的时候还能隐约看到吸附在棒身上的粉嫩软rou,shi淋淋缠着鼓起的经络。
宽厚的胸膛随着抽送的频率快速起伏,汗水顺着肌rou的线条滑下,一路流淌至腹部,打shi了那丛耻毛。
童谣最爱看他这副汗涔涔充满男人味的模样,实在性感至极,xue里含着粗黑的阳具也忍不住口干舌燥,真恨不得两个人永远这样亲密地连接着:“江老师,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的对不对?”
江一言瞳孔一缩,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话,只盯着她泪眼朦胧的水眸,rou棒重重撞向小姑娘花径深处最受不了的那一点,没撞一下,她都会忍不住轻轻抽搐:“会的。”只要你还肯要我。
童谣得到肯定的答案,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小腹一阵酸软,剧烈的快感像远远的波浪霎时兜头打来,卷着她在瀚海间沉浮不定,抓不住依靠。
深埋在xue内那根大rou棒就是搅乱海水的罪魁祸首,可它非但不停,反而起势汹汹地Cao干得更猛烈,童谣的呻yin声已经支离破碎,只能无力地由着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推着她推上高chao。
江一言捧着她绯红的小脸,紧紧盯着她高chao时候的诱人模样,一连进出数十下才再度将浓Jing尽数射入花xue。
***
即便昨晚折腾到了大半夜,早上六点,江一言还是准时醒过来,非但不觉得累,反而浑身上下通透舒适,神清气爽。
身边的童谣揪着小被子,赤身裸体地缩在自己怀里,他常有一种错觉,这是到底是在养媳妇呢还是在养女儿。
而且江一言发现童谣有个非常不好的习惯,大夏天她喜欢把空调温度调得很低,然后再裹上厚厚的一层被子。
他轻轻摩挲着少女滑嫩的后背,盯着天花板回想昨晚的种种,然后又想起童谣经常打电话时候那头宠溺而温柔的声音,童谣的哥哥,会是什么样一个人呢?他会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吗……
不知不觉过了半个小时,村里卖馒头包子豆浆的小贩叫喊声响起,整个村子都已经苏醒过来。
他替女孩儿掖了掖被子,动作尽量小地抽开身,没想到还是惊醒了童谣。
小人儿没睡醒,睁开朦朦胧胧地一只眼睛,看了同样赤身裸体站在床头的男人一眼:“唔,那么早啊……我包里有我给你买的一身衣服,你试试合不合身。”
说完,像是用完所有的Jing力,很快睡了回去。
江一言先套上内裤,嘴角忍不住上扬,打开了童谣昨天一直背在肩上的小包,里面果然整整齐齐叠着一套衣服,还有肥皂的清香,显然是买来后洗过的。
他展开衣服,是一件清爽的白色短袖,料子摸起来手感非常好,而且很透气,前面画着个正在引拍准备发球的卡通小人,而且是板寸头的一个男生形象。裤子就是黑色的短裤,没什么很特别的地方。
江一言不由失笑,他就是再笨也知道上面的小人是他。
没多想,喜滋滋地穿上衣裤,像是亲自去试穿过一般,非常合身。
他轻轻合上门下楼,刚走下最后一级楼梯,就见杨蔚然捧着一碗红枣粥路过。
杨蔚然听见动静也向他看去,脸上笑容灿烂:“一言,醒了?本来以为你昨天赶路,会多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