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导演?你听到了吗?”
“……嗯?”
“呃。”肖笑心里妈卖批,面上还得笑眯眯,她深吸一口气,又重复了一遍,“闵少爷来了。”
“他来做什么?”屈承幼蹙眉,“不打他那个破游戏了?还有,这种通风报信的事什么时候你来做了,我交给你的工作你做完了?成天不务正业。”
“………”肖笑咬牙,心里默念好几遍了一遍钱难挣屎难吃才冷静下来。
“算了,让他进来吧。”
“得嘞!”肖笑得到指令松了口气,连忙跑了,一点都不想在这儿待。
最近都知道屈导心情不好,脾气那叫一个暴躁,逮着谁训谁,路过的狗都能挨顿骂,所以现在片场的人几乎没一个愿意去当冤大头的,所以这活儿滚了一圈,最后才让肖笑去了,毕竟人家是屈导身前的第一红人,肯定会嘴下留情的,他们去,那不是正撞枪口了?
办公室里,屈承幼叹了口气,他最近很是苦恼,他已经很久没见到白芨了,对于这段时间的传闻,他也略有耳闻,这小家伙儿最近可是经历了不少的事情。
本以为是他慧眼识珠,休假的时间都能碰到个宝贝,谁知道早他妈被人惦记上了,还他妈好几个,一个比一个难搞,尤其是简聿礼,看起来是个性冷淡,谁知道那么变态,呵,错了,不止他,简家一窝子变态。
片场太吵,再加上旁边的人一脸谄媚的献殷勤,闵玧柯心中烦躁,他一向不喜欢这种环境,皱着眉走到办公室那人才彻底消停,他刚进来就看到他专门跑了一趟来找的某人正舒舒服服的躺着抽烟,还整的挺颓废。
屈承幼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不顾形象的翘着二郎腿,依旧穿着那sao包的花衬衫,整个人窝着,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想什么,烟雾缭绕下,Jing致的眉眼显得有些Yin沉。
门关上,闵玧柯淡定的把他旁边沙发上堆成山的稿纸推推,弄好了才坐下,“是肖阿姨让我来的,她让我问你怎么了,好几天不回家。”
“啊,她喊你来的?”屈承幼吐出口烟,啧了声,“知道了知道了,今天就回家吃顿饭。”
他侧头看了眼闵玧柯,略一挑眉,“这点小事不至于你亲自来找我吧?”
“当然。”闵玧柯平静道,“阿姨说你有心事,非要我跟你聊聊天。”
“心事啊。”屈承幼笑笑,眼神漠然,半响,吐出一句,“没什么,就是更讨厌简聿礼了而已。”
“………白跑一趟。”闵玧柯无语,也不多说什么,“那我走了,明天还有比赛。”
“好好好。”屈承幼知道他这个发小什么性格,揶揄道,“辛苦世界冠军为我白跑一趟啦。”
闵玧柯本来要直接走的,闻言脚步一顿,他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眸,凌厉的五官下,那双总是充满冷漠的双眸隐隐露出一抹担忧,“承幼,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查白芨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对她是什么感情,但作为朋友,我还是想劝你,她,你最好适可而止。”
“………”
“你要知道,她的身边,群狼环伺。”
好一个,群狼环伺。
“哈。”良久,屈承幼勾唇,眼底冰冷,“是啊,我知道啊。不用担心我,我有分寸。”
那又怎样?比比呗,看谁能吃到那块rou。
…………
白芨自从那天被布鲁斯好好‘治疗’了一番后,心情也好了许多,再加上简聿礼时不时回家来陪她,她这几日倒也过的开心。
在她强烈要求下,周岁岁又被叫回来工作了。
上次的教训她可是记忆犹新,这次再也没说一句出去玩,每天兢兢业业的教她学习。
说到这里,周岁岁真的感觉很奇怪,白芨记东西记的很快,但是不理解意思,而且过了一会儿,她就会全部忘了!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忘的一干二净。
最令她苦恼的是,这样的话,她一天的辛苦完全就是白费了啊!
有一次,周岁岁跟简聿礼汇报完一天的教程后下班,简聿礼第二天回来吃饭的时候随口提问了一下,白芨顿时大惊,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看到简聿礼毫无感情询问的眼神,旁边的周岁岁一脸呆滞的放下碗筷,张张合合半天解释不清,百口莫辩,救命,雇主以为自己不好好工作糊弄他怎么办!
她差点以为自己的职业生涯要结束了,还好旁边的布鲁斯贴心的解释了几句她才得以保住这份‘心爱’的高薪工作。
白芨对此更是羞愧难当,哭着求简聿礼不要赶岁岁姐姐走,她愿意为此努力学习到半夜,然后她就受到了简聿礼的死亡凝视……
(以上是周岁岁视角,其实简聿礼完全不在意。。。)
“今天的作业就是做一页数学练习册。”
终于结束了,周岁岁收拾好书包,看到白芨抬着头眼巴巴望着她,漆黑的眼睛shi漉漉的,周岁岁心里一软,莫名联想到了好邻居家的小狗狗。
“怎么啦,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