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别人再喜欢他又能怎么样?
他扬起手里的鞭子,漆黑凌厉的鞭子再次破空而出,狠狠地抽打在尤柯的身上。
严汶面容扭曲,极端的暴力让他的眼神亢奋,血液沸腾,
“你凭什么跟我争?!”
严汶气急,心里愤怒又嫉妒,
严汶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的挥舞着鞭子,一下又一下狠力地抽打着笔直跪在床前的尤柯,
“你不过是我养在身边的一条狗罢了,如果没有严家,你和你的那个厨子妈就等着在天桥底下饿死吧。”
尤柯单膝跪地,半蹲在他的面前,眼眸微垂着并没有出声,
他这幅一言不发的样子落在严汶的眼里简直就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般心虚又不敢承认
一条任由他打骂也丝毫不敢反抗的废狗罢了!
“帮我把礼物转送给她,帮我约她出来,让她和我单独相处。”
严汶大声地咒骂着,气喘吁吁地挥舞着鞭子抽打着,
“啪”的一声,随着不知道第几下的抽打落下,漆黑的鞭子在半空中彻底地断裂成了两半,
他们到底喜欢他什么?!
尤柯眼眸依旧微垂着,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漆黑幽深的眼眸里酝酿着让人无法看清的情绪。
“垃圾!废狗!敢不回我的话,我今天就把你给打到出声为止!”
尤柯大概能猜到严汶现在正在想些什么,
严汶噌地一下站起身,抬脚直接踹在了尤柯那条没有跪立下去的小腿上,“把上衣脱了,给我跪好了!”
他微微地蹙起眉看着面前满眼算计,高傲冷漠的小少爷,沉吟片刻后问道,“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严汶每说一句就抬手拍一下尤柯的脸,眼神恶毒又阴狠,
双唇紧抿着却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立马答应,
“呵,还真是一条有骨气的狗啊,妈的,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紧闭的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大力地撞开,
‘嗖’的一声凌空破风声,听得人心惊胆战,
“尤柯,你这个垃圾!废物!阴沟里的蛆虫!”
漆黑的鞭子带着狠厉的力道重重地抽打在尤柯肌肉虬结的后背上,
严汶被他指尖的冰凉弄得一颤,刚想发火,不知道为什么又生生地忍住了。
严汶气的牙痒,他的五指捏紧鞭子,血丝弥漫的眼睛里暴虐翻涌,
“尤柯,你这个没人要的小垃圾凭什么跟我争?!”
尤柯关上吹风机,态度恭敬温顺弯腰询问,“还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的吗?我的少爷。”
心里扭曲的愤怒和嫉恨随着这一下狠过一下抽打而急速地膨胀,诡异地得到了满足。
“你这样卑贱的废物凭什么能让他们喜欢?!”
“你这个垃圾!废物!死狗!!”
照射的皮肤总是显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这个窝囊废到底有什么好?!
他的双唇紧抿着,始终不发一语,既不生气也不妥协,让严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和窝火感。
尤柯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宽阔的腰背却依旧挺得笔直,仿佛无论如何都绝不屈服十分有骨气的模样。
尤柯在他的面前就是一条无力反抗的狗罢了,
严汶抬眸,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面前谦逊温顺的尤柯,忽然微微勾唇,神色诡异地开口,“尤柯,你帮我追沁云吧。”
‘啪啪啪’的鞭子抽打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尤柯的整个后背被抽打得青红发紫。
柔韧沉重的鞭身一下下抽打在尤柯结实宽厚的后背上,纵横交错的深红鞭痕层层叠叠地新旧交错着,看得人刺目惊心。
他默不作声的收回视线,沾染了严汶发间湿润的手指指尖不经意间滑过了黑心少爷白皙的后颈,
严汶说完,双目定定地盯视着蹲在他身前的高大男生,眼里充满了逼迫性的审视和尖锐,“怎么?你不愿意?还是说你真的如同传闻那样也对沁云有意思。”
严汶直接从书柜的暗格里抽出一条带着软刺的鞭子,转身挥手用力狠狠地抽打在尤柯伤痕交错的后背上。
“凭什么?!凭什么!!”
“好了,少爷。”
尤柯脸上一愣,
他一把揪住尤柯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来与他对视,狰狞扭曲的脸上似笑似怒,“尤柯,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啊?”
鞭子抽打皮肉发出一声极为响亮的拍打声,一道刺目的红痕从青年结实的右肩一直蔓延到左侧的腰身。
“一个没有父亲的野种,你也配跟我争?”
黑心少爷的皮肤就跟他的心一样的病态,只是着黑白分明,截然不同的两种表现形式所体现出来的反差却在让人觉得讽刺的同时,又莫名地让人觉得有趣。
‘嗖嗖嗖’的破风声裹挟着凌厉急速的鞭影不断地在空气里上下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