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通红。她感觉自己浑身有种被灼伤的感觉,那是被无数人注视的不安和恐惶。
「不要……不要……你们都不要看……快帮我遮起来……」穆桂英低声地哀
求着侬智英。她之所以不敢大声,是因为不想让别人听到她屈服的声音,但却偏
偏唯一只有屈服,才能让她尽可能地少受一些耻辱。
「看那根木头,可真像是男人的阳具啊!这样一上一下,是要肏烂穆元帅的
小穴吗?」每个城里,都有贤达人士,有乡绅士族,自然也有市井痞子。这些市
井痞子,本就家徒四壁,大南国夺不去他们什么东西,自然大宋也不可能给予他
们想要的。因此无论是王师还是南军,谁占据桂州,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区别。
他们只不过需要寻求一些刺激,来改变向来无趣的日子。而穆桂英被屈辱游街这
件事,无疑对他们来说,是一帖强效的兴奋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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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穆元帅的小穴,可真别致啊!被木头插进去,竟然还能起了反应!」
马上有人应和起来。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呜呜……」穆桂英屈辱地想要放声大哭。她曾
几何时遭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袒露身体被市井之徒取笑。
侬智英微微笑着,对那个首先发声的地痞道:「看来你很想肏烂穆元帅的小
穴啊?」
那是一名二十来岁癞子头痞子。一见侬智英跟他说话,竟有些畏惧,不敢答
腔。
不料侬智英却将穆桂英马车的缰绳递给了他,问道:「会骑马么?」
癞子头有些畏缩地点了点头。
侬智英道:「那你就骑上这匹马,绕城一匝。若你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赶回,
便赏你二十两纹银。」
癞子头一听,问道:「此话当真?」
侬智英笑道:「岂能有假?若你不愿意,我再找他人!」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癞子头一把抢过缰绳,翻身上马,对周围百姓耀
武扬威地喊道:「各位乡亲听好了,莫要拦了本大爷的马车。若是被我撞倒碰伤,
概不负责!」
听他这么一喊,周围的乡民果然都让开了一条道。
穆桂英见了,不免有些心寒。想自己舍生忘死,都是为了救桂州黎民于水火
之中。现在自己蒙难,这些乡民不仅没有搭救,反而落井下石,处处取笑。
癞子头回头看了一眼穆桂英,嬉笑道:「穆元帅,你可要坐好了!大爷我要
启程了!」
穆桂英一听不妙。想这马车,缓缓行驶,已抽插得她小穴无比难受。若是快
马加鞭,自己的小穴岂不是真的要被捅烂了么?急忙道:「不可!不可如此!」
那癞子头地痞哪里理她。只见他发一声喝:「起!」扬起皮鞭,清脆地拍打
在骏马的屁股上。那战马受惊,撒开四蹄,没命地狂奔起来。马蹄铁砸在城内街
道的石板地上,发出「的咯啦!的咯啦!」的连贯响声。周围乡民纷纷避道。
骏马拉着马车,风驰电池一般地行驶起来,车轮也像是失去控制一般拼命转
动,带动着穆桂英小穴里的那根假阳具,以眨眼只见十几下的频率疯狂地抽插起
来。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停下来!」粗砺的木质阳具快速在穆桂英的小
穴里抽动,摩擦着穆桂英娇嫩的淫肉。她没有感觉到任何快感,只有无边无尽的
疼痛。她跪在马车上,惊恐的惨叫声几乎停不下来,甚至连话都说不连贯,唯一
能做的,就是张开嘴大叫。
望着癞子头和穆桂英的马车远去,石鉴身旁的老者摇头道:「这是作孽啊!
这一匝下来,纵然是金罗大仙也受不住,穆元帅哪里能受得了啊?」
另一人也叹息道:「想穆元帅纵横漠北,叱咤陇西,这一下,要毁在这里了
……」
石鉴被僮人对穆桂英的凌辱惊得有些发呆,听到他们的对话才回过神来,愤
然道:「纵然战场被擒,让她一死便也罢了,何苦如此折磨于她!」方才他虽然
对穆桂英一介女流挂帅颇为不屑,现在见她受此大辱,却已是愤慨不已。
老者道:「那又奈何?只怪宗社不骘,方使我汉家蒙此大难!」
石鉴望着人群中得意洋洋的侬智英,道:「若我为将,定当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