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是一个小帐篷里。我知道你是在试图纾解压力,我是过来人。我
在缓慢的套弄中,快感加剧,很快地我的鸡鸡就要爆发了,我本能地闭上眼
人在我睡觉时喷到我身上了。」
她说,打断了我的话。
她说。
我睡不着,和往常一样,我决定自我解除性压力。
「听着,我……」
她指了指她的大腿。
「我不认为你是有意的。」
「感觉怪怪的,坐在这里说着这样说话,」
别是昨晚我喷了你一身。」
我并没有觉得害怕,因为我的父亲已经死了。
她说,我的手指停在房灯的开关前。
在小帐篷里,我盯着她的乳房和大腿,慢慢地套弄,以免吵醒她。
嘉莉的房间也太暗了,但我看得出她正坐在床上。
她拍了拍我的膝盖,「没关係,」
我们是面对面躺着,她的黑色紧身汗衫紧贴着她的乳房,她穿着那件短得不
她说着,毫不犹豫地拉起汗衫的下襬。
「哦,我……嗯,我只是……」
能再短的裤子,正是秀色当前。
嘉莉就躺在我旁边,好像睡着了。
嘉莉就坐在我旁边。
她已经把自己的汗衫完全脱下,快速地把它扔到我的短裤旁,赤裸着上身坐
睛,等待那一射而快的纾解。
比上一次更糟糕吧?」
「等等。」
在一阵惶恐中,我意识到我把我的裤子扔到角落去了,我这时是半裸的,而
乐。然后几秒钟后,你射出来了,喷得到处都是。」
一开始一切都还正常,直到第二个晚上,我开始坐立不安。
两年前,我和嘉莉参加了朋友的野外露营,她和我共用一个小帐篷。
心地套弄自己。
我在宣洩完后,转过身背对着嘉莉,在累死的情况下睡着了。
她阴阴地笑着说。
「等一等。」
我看着汗衫被拉起,然后绕过她的乳房,乳房在没有汗衫的束缚自然垂下。
她笑了起来:「对,如果你感到不舒服,你可以随时把你的短裤穿回去,或
我想解释,但是她举起手阻止了我。
时经常幻想着她。
下。
当精液喷出的那一刻,我才记得我的继母就睡在我身旁。
我问。
她继续说:「说真的,我不会妄下判断。」
她说:「我想睡觉,然后当我睁开眼的那一秒钟,看见你……嗯,在自我娱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看到嘉莉坐在我旁边,盯着我看。
「睡得好吗?」
我笑着说:「这实在有点尴尬,我赤身裸体地坐在这里跟你谈论这种事,特
她补充说,然后抬起屁股迅速脱下她的短裤,
她简单地说,好像这件事就这幺解决了:「我不是生气,这也不是次有
我问。
知道你经常在手淫,你到底有多少次碰巧被我抓包了?」
我正要开灯时,她拦住了我。
者……」
「我那时是清醒的,」
、第四波……我试着射去远处,但剩下的精液都射在她的大腿上。
我说:「平时我都有掩护起来,在笑声中带过你说不妄下判断。」
「比两年前渡假时更糟糕。」
我说,却不敢注视她。
「对不起。」
我们总是畅谈自娱的快乐,因为我们总是无话不谈:「我的意思是,这不会
我一直幻想着每一个可以勾起我慾望的女人,当然这包括了嘉莉。
我睁开眼睛,在我的惊恐中,第二波精液就射在她的汗衫上,接着是第三波
我抬头一看,她笑了:「而就坐在这里,我已经看完你的下半身。」
在我旁边。
「这次是非常糟糕的。」
「你就在继母身旁打手枪?」
「很多次。」
我尽可能放轻我的动作,褪下我的短裤,然后释放出我的鸡鸡,慢慢地、小
「你已抓过我自慰几次了,这会有多尴尬呢?」
我说,试图转换话题,正想伸手去拿我的短裤,她却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拦
嘉莉是三十岁的熟女,但她比二十岁的少女还热辣性感,我发现自己在自慰
她是我朋友群中常说热辣到不行的美女继母。
她问,然后指着自己的汗衫,上面留下了一条条精液流下的班迹。
「有多糟糕?」
间,我在想她到底在搞什幺。
她在睡梦中动了一下,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她醒来,她却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