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白坚信打破规则才能通关,但现在的我们不能赌。
悄悄把黄色药水摆在商品栏。
太好了,终于看到个正常人。他气喘吁吁。
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我微笑。
我迷路了,他烦躁地理理衣服,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导航全失灵了,我凭着感觉瞎开,开到这个鬼地方。他一边说一边打量商品栏,你们这里有地图吗?我要一份儿。
好的,我们帮您找找,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请您耐心等待。祁祀代我回答,他假装蹲下找地图,用指腹在我小腿上画了个问号。
我心领神会,继续套话。
您一路上有找人问过路吗?这也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商场外是什么样。
你们不是本地人吗?他似乎有点吃惊。
外面一个活人都没有,找谁问。我在外面走了那么久,就没看到一个人。他满脸疑惑我还以为小镇上的人是不是参加什么活动去了。哦,对了。
他拍拍脑袋,有个地方有人,那个地方离你们商场也挺近的,叫塞维尔教堂。
脑中一道灵光乍现。
『规则十六:如果您违反上述任何一条或多条规则,请您立即离开商场,前往附近的**(该情报未解锁)寻求帮助,愿上帝与您同在。』
规则十六中未解锁的地点,难道是塞维尔教堂?
但那地方的人怪怪的,看上去不太正常。他靠近我,悄声说,怎么说呢,我感觉他们就是一群传教士,进去就会给你洗脑,我找机会偷偷溜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我这人不信教,待在里面总觉得不太舒服。
您能具体描述一下哪里奇怪吗?这可是个关键信息。
全都透露出古怪,他皱眉回忆,他们都身着白衣,表情也不太对劲。他随意指指顾客,就和这些奇怪顾客一样,这些顾客都呆呆的,教堂里的人是面带微笑,看着怪渗人的,还不停重复什么我是迷途羔羊,要净化我之类的,这谁敢呆下去啊。
祁祀再次触摸我小腿,看来情报打探的差不多了,我拿起药水,露出最真挚的眼神。您一个人迷路了那么久,肯定很累吧,先喝瓶饮料解解渴。
他忽然变得无比愤怒。
我就知道!你们和教堂那群人是一伙的,你们也想骗我喝下药水!我是不会喝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的!他拔腿就往出口跑。
顾深一步跨过摊位追上他,将他摁到在地,林陆也上去控制住他,祁祀一个大踏步,把药水强行灌进他嘴里。
果然还是强硬手段最管用吗。
他的衣服开始变色,逐渐变成与我们一样的黄色,表情也逐渐呆滞,无神,他像提线木偶那般,走到一旁的售货摊,开始营业。
你们做的很好。身后传来一声毫无感情的棒读。
我差点跳起来。
鳄鱼先生不知何时站在我们身后,也许是作为成功让顾客喝下药水的奖励,他放下五枚金牌,离开了,并没有给夏因他们。
但我却一点也乐不起来,我们的衣服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在变绿,玄乐三人依然是白色。
所以衣服的颜色也和金牌数量有关?
正想着绿衣服的视角会是怎样,就听到顾深低呕一声,他似乎有些犯恶心。还没来得及环顾四周,就有人把我圈进怀里,我的脸抵在他胸膛。
最好不要看。我听见祁祀压抑微抖的声音。
耳朵被捂住,隔绝了四周杂音,我正想抗议,就听到一声呼唤。
郁李。
声音从脑中传出。
来吧,郁李。
就像全世界都在与我说话,我能听见老人,小孩,男人,女人的声音,它们夹杂在一起,又无比和谐。
和在戴雷利那次不同,我没有丧失对身体的控制权,但我就是想去。
我想去,我要去,我必须去。
我要去负三楼见祂。
轻轻推开祁祀,没用多大力就挣脱他的怀抱,无视他们惊讶的眼神,我向电梯走去。
郁李!他们几个跟过来。
你做什么?你疯了?落白满脸不解,顾深和林陆也死死拽着我。
我要去负三楼,祂在呼唤我。不带任何感情回答,我走进电梯。
不,不要去,我感觉不太对,你不能去!郁李!祁祀表情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