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是不是伤到他的心了?
她不想这样的当时真的是糊涂了。
他会不会自卑?希望不要像之前那样,大半天都皱着眉头。
她还是喜欢他笑,笑起来好看。
可要安慰他呢?要怎安慰呢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知道他自尊心很强,断不可上前直言:我护着你。可似乎也别无他法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辗转反侧,直到报了二更才惊觉自己失眠许久,而那慌乱的心神里,全是因为他。
她小心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这些天两人共处一室就寝,身体本能的反应和空虚,都让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
而他也颇有些心猿意马如此尴尬的时刻,是断不可能望他的。
是以她都是闷在被窝里睡觉,连他的呼吸声都不愿听见,光是知道他在旁边睡着,不会拒绝她,她便要默念无数遍心法,才能压下那羞人的渴望。
可当她今晚一探出头男人正对着她的方向,直直盯着她。
那双如夜里深潭的眸子,泛着洁白的月光,煞是好看,能叫她痴了,就这般静静地与他对望。
你你没睡呀?
她微红了脸,轻声问道,刚刚关于安慰他的念想,骤然忘得七七八八。
嗯
在想什么?
她问自己盯着她在想什么。
若是往常,偷窥被发现这种糗事,远致也就答一句:在看月亮。
可是他要走了,明早便走,顺利的话再也见不着她。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中的眷恋不再掩饰,轻声道:在想你。
他看到她霎时脸红了,热气仿佛隔着老远传到自己这里,整张小脸成了可人的桃李色,随后她羞得把头捂上。
那你早点睡觉
她的声音透过被窝,罩上了一层沉闷,却不掩那羞涩和惊慌。
距离过滤掉了那一丝窃喜,他不以为意,却也释然发笑,嘴角上扬。
他会记住那张红透的脸,记得她的羞怯与慌张,记得她无论因什么原因,对他透露出的,若有若无的倾慕和情感。
也许正是要离开了,他才能将其摆在台面上,大大方方的去感受这些欣喜,那两情相悦的心驰神往。
而不是时刻想着自己是个废人,现在在打仗,越深厚的情感是越沉重的桎梏,拖累着她们,与他共患难。
他失忆了,可也还没忘记,有修为的难民是可以入住吏舍的,还算是个差,能踏踏实实走在大街上。
鸡鸣,卯时,又是新的一天,即将去探寻新的希望。
今天的知堇却起得比平时晚。
当她睁开眼,面前是急切的孩子们,推着她软绵无力的身子,正唤醒她昏沉的感官。
她几乎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身上很沉重,意识很迷茫。
但她听清楚几个字
游哥哥不见了。
他怎么能抛弃她?
远致没有带走任何东西他知道行囊里,那些自己走南闯北时搜罗的物件,大抵都对她们有用,是以除了几个铜板,得以在街上买碗馄饨垫肚子外,什么也没带。
他给知堇下了点麻沸散不然这木门破旧,开门声太大,她肯定会醒转。
当时那么近,他看着她熟睡的娇颜,温和的蜷缩着身子,好像婴儿一样,薄薄衣裳下的身子,玲珑有致,迷人又含蓄,却在勾引人去解放。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ru香他贪婪却又小心地嗅着,气味也入了回忆里,勾起满满的,见多识广的欲望。
他轻手轻脚,把浸了麻沸散的帕子捂到她嘴边,看她因为药效发作,似有似无的嘤咛一声,身子逐渐瘫软。
她毫无抵抗可由他兴风作浪。
可他只能略取一瓢,留作念想。
那晚,他解了她的衣服,袒露出她身上白皙光滑的每一处,丰满傲人的ru峰,蜜桃似圆滑的tun瓣,纤细柔软的柳腰,甚至微分的腿间,那粉红的羞花。
真美啊可她毫不自知,就着这良辰美景,在酣睡间诱惑他。
卧榻之侧,男人对陷入昏睡的女人尽情释放着幻想,他真的抱到了日思夜想的人,真的埋首到她丰盈的双ru上,亲吻着那饱满rurou,含住她的艳丽熟果,在口中舔弄,吸吮,摩挲,将她逗得发颤,弄得心慌
嗯嗯她浑身都细腻绵软掐着她的tun,含着她脂香的ru房,听着她细软的鼻音,就好像在梦里一样
唇舌逐渐往下,他舔过她平坦的小腹,吮过那温香耻丘,最终落到她羞涩隐秘的溪谷里,柔软的来客,着迷探索着chaoshi的暖乡。
抬高她双腿,那儿已经为他开放,粉红鲜嫩的花瓣一张一合,汁水真是甜美可他只敢浅尝。
舌尖抵上软rou间,轻轻吸舔着,悄然钻入她的暗香花蕊,却不敢掠夺过多,怕惹女主人不快,拒绝他探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