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温冲着亚瑟点点头。
亚瑟去了。很快,他便带着慕容瑾难来到了这里。
雷温深深地看了慕容瑾难一眼,可能是感觉到他身上与众不同的气场,微眯了眼睛。“叶信言是特工,你是做什么的?”
慕容瑾难说:“不过是个普通的生意人。”
“生意人?”雷温不会相信,但是他也没有再细问,他示意医生为叶信言处理伤口。
叶信言却还抓着医生的手腕没有松开。他看着慕容瑾难肩膀上的伤口说:“先给他处理伤口。”
雷温淡淡地看了叶信言一眼,说:“你最好不要太过任性,不然,我会让你尝试一下任性的后果。”
叶信言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一旁的西蒙微微的颤了一下。
叶信言说:“我的命不值钱。我没有什么任性的资本,也没有威胁的筹码。你随时可以杀了我。但是请你先给他治伤。”叶信言嘴里虽然说着请字,但是语气却是格外的强硬。
雷温将目光转向慕容瑾难,话却是对叶信言说的,“你很在意他。”
“他是我丈夫。”叶信言怕雷温对慕容瑾难的身份产生怀疑,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连慕容瑾难都露出几分意外的神色。
雷温沉默了几秒钟,打量了两眼两人,对医生做了个手势,说:“先处理他的伤口。”
叶信言这才松开了抓着医生手腕的手。
慕容瑾难受伤的那条手臂现在几乎使不上什么力气,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手臂是不是会废了。
医生抿着嘴,神色凝重的给他检查手臂,然后进行上药、包扎。
慕容瑾难从头到尾,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只是看着叶信言。叶信言的脸色很不好。慕容瑾难现在还不能确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这些人把叶信言抓到这里,害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是看坐在叶信言的身边的那个男人的态度,他好像并不想叶信言出事。
医生帮他包扎好,说:“要注意休息,这条手臂尽量不要活动或者减少活动,不然很可能无法完全恢复。”
慕容瑾难微微点头,算是应了。
医生又走到叶信言的身边,为叶信言检查。他让人弄了盆清水,轻轻地将叶信言的背后弄shi,慢慢的将贴在身上的衣料揭下下来。
慕容瑾难三两步走过去,看都没看旁边的雷温,紧蹙着眉头,有些紧张的握着叶信言的手,轻声问:“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很轻,好像是怕惊扰了受伤的人。叶信言摇摇头。不知道是想说没什么还是觉得不好。
慕容瑾难的眉拧的更紧了。
雷温看着两人的神色,似乎是相信了这个人是叶信言的丈夫的说法,便起身给慕容瑾难让出了地方。而慕容瑾难也就很自然的坐在了那里。
雷温对亚瑟说:“派人盯紧这里,务必保护阿言的安全,我不想他再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这个人就暂时留在这里陪他吧。”他说的是慕容瑾难。
雷温看了西蒙一眼,说:“你跟我来。”
西蒙垂在身侧的手握了下拳头,抬眼看到亚瑟有些担忧的眼神,他移开了视线,迈着大步,跟在雷温的身后。
第65章 如果知道你的身份他不会放过你
韩文馨有些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
慕容家的大少,也就是慕容瑾难的亲哥哥慕容擎天用无奈的语气说:“妈,您能别来回走了吗?”
韩文馨说:“能。你把你弟弟找回来,只要看到他平安无事,我就不来回走了。”
慕容擎天一扬手,说:“您继续。”
韩文馨在他身边坐下,“你不能就在这坐着,你得出去找啊,到底有消息没有?”
“妈,您急,我也着急啊。瑾难是豫津的少帅,他失踪不是一件小事,不尽快把他找到,很快这件事就会传的沸沸扬扬,到时候,恐怕会引起一阵不小的sao乱啊。”慕容擎天搂着母亲的肩膀,说,“您放心,我一定会把他找回来。虽然治国我不如他,但是查东西,我不比他差。”
韩文馨点点头。
慕容瑾难此时正握着叶信言的手。那只纤长的手因为吃痛而下意识的用力,指节都显得有些突兀。
叶信言身后的伤口缝合的并不好而且又再次裂开了,看上去皮rou外翻着有些吓人。医生虽然给他打了一针麻醉,但他还是疼的厉害,医生每缝一针他都痛的恨不得死过去,可偏偏疼痛是那样清晰的刺激着他的神经,总是让他徘徊在清醒与昏睡的边缘。好不容易等医生帮他处理完伤口,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身后还是疼,那种火烧的感觉从伤处向全身蔓延,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就连内脏也在叫嚣着,他痛苦不堪,连呼吸都像是一种折磨。
慕容瑾难见医生的表情不太好,便问:“怎么样?”
医生没答,拿出听诊器,要慕容瑾难帮忙扶着叶信言,他要帮他听诊。
慕容瑾难小心的把大汗淋漓的叶信言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叶信言已经没有力气了,他连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