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说:“张嘴,我看看你嗓子。”
叶信言配合的张嘴发声,“啊……”
“嗓子肿了,有炎症,到那边打针的高凳上坐着等着,我给你打两针。”老严说着开始取注射器和注射剂。
叶信言站在那没动,现在坐下不是要他的命吗?
杜仲昇指了下旁边的单人床说:“去那趴着。”
是啊,可以趴着的,真是把脑子给烧糊涂了。叶信言慢慢走过去,在单人床上趴好。
没多会儿,老严拿着针走过来。叶信言把裤子稍微往下拉了一点,把要打针的部分露出来。
叶信言这个时候有些感激杜仲昇,挨皮带的地方比较靠下,打针的时候不会暴露在大夫的面前,起码让他不至于丢脸。
老严开始用酒Jing棉球在他的皮肤上消毒。
叶信言有打针恐惧症,这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尽管他有意克制,对于即将到来的疼痛还是有些紧张。
老严手腕一抖,针头没入皮肤。叶信言下意识地绷直了身体。
老严说:“放松,肌rou绷紧了我不好推药,你这样更疼。放松,我慢点推。”
叶信言偷偷的深呼吸,慢慢地让自己放松下来。
老严打完这一针,用酒Jing棉球按住针眼揉了两下。叶信言清楚的感觉到有人接替去拿另一支针剂的老严按住了棉球,帮他按揉着打针的地方。杜仲昇的这个举动让他心里暖暖的,还有点发酸,一向严厉的长官竟然也有这样温柔的时候,他想到了“父亲”这两个字,可两个字对他来说太遥远,他只听说过,只从书本上看到过,他只觉得杜仲昇给他的感觉和文学作品中描述的严父很像,或许这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这针消炎的,有点疼。”老严好心地提醒,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想他小时候那是医院的常客,消炎针他还不知道吗?针头刺进来,随着药水的推入,串着挨打的地方,疼的有些发麻。
很快这一针就打完了。叶信言慢慢地站起来,整理好衣服。杜仲昇也不急,放缓步子和他一起走出去。
到了外面,杜仲昇拍拍他的手臂,说:“上车,我顺便送你回去。”
“谢处座!”可以搭便车,不坐白不坐。
叶信言拉开车门,小心的蹭进去,侧着身子,蜷在后座上。
杜仲昇把车开的很稳,偶尔从后视镜看叶信言一眼。
叶信言晃晃悠悠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阿言。”
“嗯?”叶信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往车外看了一眼才知道自己到家了。
冬天天黑的早,到了晚上气温更低了,小风一吹,从车上下来的叶信言打了个哆嗦,搓着自己的双臂取暖。
“哎呀!”他忽然想起什么,翻找着身上的口袋。
杜仲昇从车上下来,说:“怎么了?”
“我把钥匙落处里了。”
“家里人呢,你妈妈还没回来吗?”
“我家现在就我自己。”
杜仲昇微微拧着眉头,又舒展开,说:“去我家住几天吧。上车。”
“不用了。我住邻居家,我经常住他们家。”叶信言说着,拿出手机给华图打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家?……可能很晚啊?……行吧。”华拓现在不在豫津,华图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和叶信言两人凑一块儿正好聊聊光棍儿心得以及对未来的展望,可惜华图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待叶信言挂了电话,杜仲昇说:“上车,去我那儿。”
“不用麻烦了,处座,我朋友晚些时候就回来了,我先在外面转转,等等好了。”
杜仲昇板了脸说:“胡闹,还生着病呢,瞎转悠什么。上车!”
叶信言抿抿唇,看着杜仲昇严厉的表情,只好听话的上了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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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受宠若惊
开车前,杜仲昇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先提前告诉他们要带着叶信言一起回去。
叶信言跟着杜仲昇走进他家,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问换哪双鞋,杜仲昇的老婆就跑过来,热情地跟他打了招呼。“阿言,我是你……”她看了杜仲昇一眼,继续说,“我是你师娘。”
“师娘好。”
紧接着,里面又走出来一对上了些年纪的夫妻,应该是杜仲昇的父母。他们也都笑着,看到叶信言很开心。“阿言,快,快进来坐!”
叶信言礼貌的打招呼,“爷爷nainai好。”
“诶,好。”“好好。”两位老人家显得有些激动,确切的说是过度的兴奋。
叶信言有些疑惑,还有,他们怎么都知道自己的名字啊?叶信言有点奇怪的看向杜仲昇。杜仲昇的老婆苗慧琴却替他说了:“仲昇经常跟我们提起你。”
叶信言笑了笑算是回应。
苗慧琴说:“你们回来的刚好,来,洗洗手,一起去吃饭。”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