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哦。”
魏安佯装乖巧的桃花眼与魏陵深沉的目光四目相对。
空气陷入了某种寂静之中。
魏陵:“你有什么要对本王说的么?”
魏安眼神乖巧又无辜,他正要说一句没有,突然间仿佛本能的直觉又或者是某种灵光一现,魏安福至心灵,乖乖的道了句:“谢谢王爷。”
魏陵的目光从魏安的脸上一寸寸的扫过,半晌,才颔首,恩典般的说了句:“坐吧。”
魏陵:“听说,你要参加科举?”
魏安:“我只是与阿吉说了句玩笑话,并非真的要参加科举。”
其实是今年魏安瞒着所有人参加了科举,结果不言而喻,他落榜了,魏承风那厮却中了头榜状元,气的魏安在家里撕了几天纸,把他之前辛辛苦苦练字留下的废稿撕了个一干二尽(写的好的那些魏安已经拿去自己的书铺卖钱),所幸他去考试这事儿只有阿吉一个人知道,不然他这次可就在魏承风他们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哦?你之前不是还说要做官么?”魏陵悠然的抿了口茶。
魏安,那是我年少不懂事,你魏陵权倾朝野,我若是去做官,那岂不是又要在你手底下讨生活,那还是算了吧!
“我想了想,我还是更喜爱经商。”手里有钱才是真理。
魏陵不置可否:“你若真喜爱经商,那本王让刘盛给你挑两个人打理。”
魏安那就大可不必:“王爷,我就一间小书铺和一间布庄,又有掌柜的张罗,人手足够了,不必如此麻烦。”等哪天我俩终于分了,那两人就是个麻烦。
魏陵不知道魏安的目光已经长远到未来他们分了事情上,并且思量了这之后的事。
魏陵深邃而冰冷的目光带着审视,半晌他才道句:“你要真喜欢,本王也不插手,但你一人在外到底不安全,本王会另外派两个侍卫保护你。”
魏安面上乖巧,一言不发。
魏陵眼神一厉:“否则你也不要出去了。”
魏安抿了抿唇,不甘不愿道:“我知道了。”
之后魏陵又过问了魏安的功课,魏安原本是一心向学,以求他日出人头地,然后把欺负过他的人都踩在脚下,结果却接连经历了权倾朝野的魏王,闻名京城的魏世子,尤其是上次的科举考试更是给了他致命一击。
魏安深深的认识到,自己想在这方面压倒他们是不可能的了,于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后,魏安果断决定弃文从商。
正好他一直经营的书铺在科举期间狠狠的赚了一笔,魏安就把附近的一个快倒闭布庄买了下来,如今经过了他的一番整治,那布庄也开始经营的有模有样,魏安的小金库也终于开始慢慢的丰满起来。
终于找到正确道路的魏安自然是不会像从前那样,把大多Jing力都放在功课上,因此,他最近的功课难免就有些下滑。
魏陵冷着一张脸盯着魏安,眉宇皱起。
空气仿佛被冻住了一般,魏安的心忍不住开始七上八下。
半晌,魏陵冷冷的道出四个字:“不学无术!”
若说魏承风是碾压同辈人的大才子,状元郎,那魏陵便是在状元郎中傲视群雄的百年不世出。
魏安在念书上的天赋本就不突出,最近又懈怠了几分,那功课虽谈不上一塌糊涂,但放在学识能与当世大儒相提并论的魏陵面前,那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魏安如今整个人都绷的紧紧的,简直恨不得站在墙根那边,当然,最好是能站在殿外。
只可惜魏安的这个愿望终究是落空了。
魏陵尽管生气,但显然没忘了他叫魏安过府的目的。
两人吃罢晚膳,又说了会儿话,主要是魏陵问,魏安答,偶尔还会被训斥几句,随后沐浴了一番,魏安便要开始伺候魏王了。
魏陵这人掌控欲十分强,床上床下基本都说一不二,魏安被压着弄了几回,浑身都没了力气,嗓子也哭哑了,也不知道魏陵这几日是不是都没有疏解,吃的又狠又重,魏安浑身上下几乎都没了一块好皮,上面不是指痕就是牙印。
响动一直持续到了四更天,魏安昨晚本就没休息好,被弄了这么几次后,几乎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但他身下躺着的被褥已经shi透,身上也实在不舒服,魏安不得不爬起来去浴池洗漱。
结果洗着洗着,魏陵还把他按在浴池里弄了一次,这次魏安是被魏陵抱回床上的。
只是一眯眼的功夫,天边已经亮了起来,魏安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却被魏陵提了起来。
看见魏陵那张冷冰冰的脸,魏安的瞌睡顿时吓醒了大半,他木着一张脸,在两名侍女的服侍下穿衣洗漱,然后给魏陵弄好了腰封,又伺候了对方用早膳,才算完。
刘公公送魏王出府后,便回来了,他笑眯眯的问魏安:“安少爷这是要留下歇息一会儿还是回府?”
若是他人的话,刘公公必是不会多人这一句的,王府后院里的那些莺莺燕燕若是能留宿在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