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你很开心？”
法戎猛地转身，几步走过来抓住舒朗瘦削的双肩。
法戎短促的叫了声，手中手机也摔在了地上。一群人冲了进来迅速将法戎控制住，舒朗坐在那，丝毫不在意抵着自己脑门的枪。
“你走吧。”
V躲过了这致命一击擒住舒朗的手腕。
“我以为你会稍微跑远点。”
“我并不是在夸你。”
舒朗低声说道，在不断靠近，这个距离足以确保对方无法逃离，舒朗掌心一翻，寒光闪过，手中的水果刀稳稳扎入V躺过的枕头里，同一时刻数不清的枪口瞄准了舒朗，险些就要发射。
舒朗依然维持着缄默，甚至不去看一眼法戎，V却清楚这并非出于冷漠，而是对那人的保护。
“奴隶需要名字吗？”
舒朗垂着头不回话，V在他面前坐下，撑着下颌打量他。
这样的房子，根本毫无隔音可言。
不过十几分钟，那个人便来了。戴着惨白的笑脸面具，缓慢地走到舒朗面前，见舒朗安分的坐在那，V扫了眼被枪抵着脑袋和背心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金发男人。
法戎摸出手机径自拨通了打给图鲸的电话，舒朗愣愣的坐在那，唇角仅有的笑也消失殆尽，他紧紧握着拳，感受着掌心里的异物。
“混蛋！别碰他！你敢动他，我发誓！我们猎人工会会把你记入名单，你等着某一天狗头被剁掉！”
所有人荷枪实弹装备着，等着大人物的到来。
“如果在这里丢下你，我也不用混赏金猎人了。等着，我打电话叫人过来，你是老大的女人，我绝不会让那些渣滓碰你一根毫毛。”
砰——
“我想先伺候你。”
“因为是你男朋友的人，所以你相信他，是吗？”
“我说过先脱衣服。”
V说着
“把衣服脱了，来伺候我。”
“无非是多呆一阵子，总比两个人都折进去强。”
“多谢。”
“他是你男朋友的人？”
“这是你的借口，也有不会像命运妥协的人，被同化，只能说明你是个懦夫。”
“找到人了。”
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捏着舒朗的下巴抬起，舒朗双眼淡漠直勾勾看着V。
舒朗沉默着起身，走到床边。法戎愤怒的瞪着坐在自己床上的古怪男人。
“你生气的模样真漂亮，就像爆裂的阳光，令人不敢触碰。”
“你不配。”
“在这里？”
两人都没有理会法戎的吵闹，舒朗单膝跪在床上，一副已经彻底被驯服的老实模样。
“好吧，你总是对我充满了偏见。我不在意你的那些口舌之利，毕竟在床上也是一种情调不是？”
辱骂的词汇从那张淡色的薄唇里散漫吐出，V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丢掉为人尊严的活法也叫活？那你的标准还真低，难怪不像人，像个畜生。”
V读出了舒朗话语中潜藏的信息，他满意的笑了。
“你这么聪明，可惜不够知情识趣。明明可以活得更好的。”
“啊！”
“真好奇你口中的那位，或许我们能做朋友。”
V含笑的声音这么说着松开了捏着舒朗下巴的手，他起身走到小小房间内唯一的床上。
“我怎么舍得丢下你这么可爱的大宝贝去死呢？你真可爱，告诉我你的名字。”
“什么？”
“啊！开心呢，开心的不得了，你怎么不去死。”
“我生活的地方充满了畜生，变成这样，也是必然的吧。”
“与他无关，只是作为一个人的良心。”
“你真是个变态。”
“真好，我喜欢你这样的天真。”
“你不在乎救命恩人的死活了？”
朗坐在椅子上双手握拳放在桌子上眼神呆滞，他的状态实在太可怕，法戎心有不忍。
“落在你们手里，都是生不如死，既然如此，我只管我自己开心。”
铺满了廉价织物的床努力营造出柔软温馨的样子，V的体重落下便会发出清晰的嘎吱嘎吱的老旧声响，连同这木质地板似乎也要坏掉一般。
“放他走，我保证不会逃。”
“我说，你走吧，去找人来。”
“那你怎么办？”
“我说过，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是吧。”
V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的确，这小旅馆是破了点，床也又窄又小，可就是这种隔音也不行的破地方搞起来不是更刺激吗？说不定，做到一半，你男朋友也会找来呢？”
戴着无线设备的人这么说道，没有人难为舒朗只是将他的手臂扭到身后紧紧扣住。
舒朗恍惚，想到了尉迟澜，他眼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