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廷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痉挛,继续挑逗她的小穴,口舌的攻势一波比一波凶猛,手指配合着吮吸,用力一捏一拧。
仅仅几秒,白若依身体猛地绷紧,细软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疯狂挺动,穴道剧烈收缩,疯狂绞杀着舌头。
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浇了周斯廷满嘴和下巴,鼻梁也被打湿。
白若依彻底酥软,身子被男人放下,瘫在沙发上。
周斯廷把沾在唇上的水迹舔干净,又用手背随意擦了擦下巴,把残留的湿意抹在她大腿上。
“乖宝,把我身上脸上弄得这么脏,我是不是该找你讨要点利息和赔偿了,嗯?”
白若依躺在沙发上,四肢发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好像没了。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从昨晚就一直有的古怪感,可发热的脑子根本抓不住任何头绪。
周斯廷没再等她回答,脱掉了身上的衣物。
性器弹跳着释放了出来,青筋交错,充血发紫。
他扶着性器在女孩的花口外缘来回刮弄,涂抹着汁水。
肉棒每次划过娇嫩的花唇,都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为接下来的进入做准备。
就在他准备继续往前推进的时候,白若依的身体僵住了。
她抬起一只脚,抵在男人身上,用力往外推,动作虽然软弱,却带着明显的抗拒。
周斯廷闷哼一声,以为她是在欲擒故纵,他薄唇微勾,准备把她的脚抬起,视线顺着腿往她的脸上滑,他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白若依半睁着眼睛,眼眶里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的迷离,反而充斥着浓烈的不可置信与委屈。
所有的浴火在此刻被泪水浇灭。
慌乱爬上周斯廷的脑海,他俯下身去撑在她的身侧:“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
蓄满眼眶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一颗接一颗地掉下来。
她咬着下唇,肩膀轻颤,却还是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周斯廷见她哭得越来越厉害,心底的慌乱更多。
他赶紧把她掀起来的睡裙拉下去盖好,彻底停下动作,低声哄着:“抱歉,是我太急了。”
周斯廷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无措,胯下直接软了下去,将边上的毯子盖在女孩身上。
舒缓的音乐在客厅流淌。
白若依的脑海里像是有一万个齿轮在疯狂逆转,连带着望向他的眼神,都开始被绝望彻底侵蚀。
周斯廷被她这种死水般的眼神盯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的背都绷直了,脑海里千头万绪疯狂翻转,自己只瞒过她一件事,她难道已经知道了?
他没有开口解释,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两人对视了几十秒。
音乐轻松,气氛却沉重。
“你……”白若依颤抖着扯开了干涩的喉咙,话刚说出口,积压的哭声便再也忍不住了。
周斯廷瞧着她哭得几乎快要背过气,心口处一阵阵钝痛传来。
他索性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将她抱进自己怀里,一下又一下地在她后背安抚。
一首协奏曲缓缓走到了尾声,女孩的哭声也差不多停了下来。
客厅重归于寂静。
周斯廷直到这一刻才敢微微松开怀抱,捧住女孩的脸。
男人眼里的暴虐早已褪尽,只剩下无声的乞求。
他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最后一滴泪珠,整理好她的头发,“抱歉,但能不能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
给我个改正的机会,好不好?”
白若依用力吞咽了一下,盯着周斯廷的眼睛。
“您为什么表现得这么熟练?”
“什么?”
“您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也是我生理上的第一个男人……但,您好像不是。”她咬了咬下唇,“所以,您才没有同意和我谈恋爱,是因为,只是单纯的想让我成为你床上的伴侣吗?您在性事上这么激烈,是因为,您本来就只是为了和女人做爱吗?您不正面回应我,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吗?”
字字句句,从女孩颤抖的唇里吐露出来。
周斯廷沉默了几秒,伸手把她拉近一些,她散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才开口:“原来我有这么多罪名,但你会这么想,才说明是我没做好。”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
“第一,我并没有不同意和你谈恋爱。我以为我当时的举动,已经向你证明了我的心思,显然,我做的不够好,让你误解了。第二,我不是为了和女人做爱,我只想和你做爱。第叁,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也是我生理上的第一个女人。”
“第四,我这么熟练,是因为我提前了解了做爱细节。我怕弄伤你,所以提前做了很多知识。”他直视着女孩哭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