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受伤</h1>
夜风吹乱了方婷的长发,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甚至超过了约定的时间,哪怕哥哥还在等着她,她也不愿意离开,总觉得丁孝蟹会来,私心里还想再见他一面。
从那天她失约后,她便一直情绪低落,今天下午丁益蟹跑家里来闹,说他大哥为她找了个大麻烦,不许她甩了他大哥,这些废话听在她耳里简直引她发笑,不知道是自己想见他还是听了家人的劝慰,约他出来说清楚,开始的时候他推脱不来,语气里隐隐透着委屈,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仿佛不见到他不罢休似得与他犟起,幸好他最后答应与她在皇后码头见面。
码头上的人越来越少,方婷坐在冰凉的石凳上昂首敬盼,直到一阵车灯打来,她欢快的起身果然看见丁孝蟹从车上下来,迈着缓慢的步子向她走来。
丁孝蟹轻拉着衣摆,看着纤细玲珑的女孩,紧咬牙关不漏出半丝痛苦的模样询问她是否有事找他帮忙。
方婷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正在与油麻地四人讲数,要不是拗不过她,他也不会来,心绪上一变动便与对方动了手,一时不察挨了一刀,想到她在等他简单的处理后不顾手下阻拦自行开车过来了。
方婷的身高差不多只到他肩膀,她不敢抬头去看他脸色的表情,紧紧盯着他胸口诉说今天丁益蟹在她家发生的事。
丁孝蟹听又是老二惹出来的事,想来是最近他情绪不好,引起老二的误会了,脸色一阵难堪,他拉着西装衣摆与她承诺以后不会为难她们家。
方婷听他如是说,想到了家人的交代,又开口让他与家人说清楚两人没什么,话说着心里难受起来,转身紧揪着栏杆与他解释两个人的距离。
丁孝蟹觉得腰腹有鲜血涌动,心口更是因她的话而疼痛不已,脸色因疼痛而变得苍白,额上冷汗淋漓,他嘴里说着理解,心里却恨不得赶紧离开,不想她看见他脸上的伤心而转身离开。
疼痛越渐加深,随意包扎的伤口撕裂开来,鲜血汨汨涌出,他紧捂伤口疾步走着,身体越发的沉重,耐不住这疼痛他扶墙倒下。
他怪异的步伐早就令方婷怀疑,此刻见他倒下,半个裤管都是血淋淋的,方婷只觉得心跳都停止了般,飞快地跑过去想扶起他,却遭到他拒绝。
丁孝蟹心上骄傲不允许自己在她面前示弱,不顾伤重嘶吼着告诉她自己是黑社会,跟着他不会有好日子过,提醒自己也是提醒她,不然他怕自己没勇气放掉她,不顾方婷的劝慰焦急,丁孝蟹大力的甩上车门往前疾驰而去。
方婷看他车开的七扭八拐,心里焦急不已,直到车辆消失在街头,方婷红着眼眶说:“孝哥哥,我喜欢你。”
那句喜欢百转千回,穿越过时光之门,来到她跟前却没勇气被他知道,消散在夜风里。
略有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