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比你想得捨得。」
「我还没说
不用立刻追上去确认更多。
「看不出来。」
「……你们看我干嘛？」
她正看着，忽然察觉资料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这次居然承认得这么快。」
林晚沿着那些标记看过去。
最新标记已经越过a1更远的位置，和前几次相比，又往外移了一大段。
林晚一下就听懂了。
「还在往外？」
最早的标记还停在原本那一带，后面的几次却一路往外延伸。
谢凛没有往北岭靠。
周野转头。
「医疗区终于捨得放人？」
裴述靠着桌沿，手里还拿着刚整理好的纪录，视线也停在她脸上。
裴述指向最新一处。
顾沉已经重新确认了一遍最新的位置。
裴述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沉辞把那包材料放回去。
沉辞把背包放到墙边。
从第一次发现谢凛到现在，他一直没有往北岭靠近，反而越走越远。
沉辞应了一声，起身前看向还坐着的林晚。
林晚也重新看向那条一路往外延伸的轨跡。
「所以你以前是不是用得太满了？」
「这次在这里。」
顾沉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才重新落回地图。
制的部分，降低每一次使用的负担。
「消耗差很多？」
「我不会去找他。」
林晚重新看了一眼地图上最新的位置。
「你哪里看出来的？」
沉辞已经懒得理两个人，低头把桌上的东西往旁边挪开。
现在重新整理后，移动轨跡一下清楚了许多。
「走吧。」
裴述点头。
周野转头。
「没有。」
离开资料室时已经接近晚餐时间，几个人乾脆一起往住处走。
裴述在旁边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裴述站在墙边，面前贴着这段时间无人机巡查和外勤队伍带回来的纪录。
裴述则低笑了一声。
「好。」
「没有。」
外面正好有人叫他的名字。
「裴述找人。」
「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再追下去连路况都不清楚。现在也没有非追不可的理由。」
「你过来不是专门看我整理包吧？」
「长线会。」
「同样只是让出血往下掉，范围缩小以后能多撑很多次。」
「资料室？」
「嗯。」
「嗯。」
「这次回答得很快。」
「速度不固定。有时候几天都在差不多的位置，有时候下一次巡查就已经换了一片。」
「嗯。」
「他今天心情不错，你最好少招他。」
沉辞拿起外套。
顾沉仍看着她。
这一次，她可以只知道他在哪里。
旁边的沉辞也低头看向那几张纪录，原本微微蹙着的眉松开了一些。
物流园区行动期间，北岭没有停止追踪谢凛的位置，只是几次资料一直没有完整叠在一起看。
「因为事实很明显。」
「你也闭嘴。」
暂时也没有其他需要主动接触的变化。
人坐在桌边，面前还摊着一叠交换区刚带回来的纪录。看见沉辞手上的背包，他的视线在上面停了一下。
「现在回头看，是。」
「真准备跟外勤跑了？」
裴述从旁边拉开椅子。
林晚忍不住笑了一下。
「确定。」
顾沉正站在地图另一侧看着她，神情没什么变化。
「愿意回答你。」
林晚抬起头。
周野比他们更早回来。
林晚这才想起来。
林晚走近。
林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沉辞站得稍后一些，原本还在看最新标记，这时同样抬了眼。
裴述坐下，把水杯往自己这边拉。
林晚转头看他。
林晚顿了两秒。
沉辞安静两秒。
周野挑了一下眉。
「你明明就有。」
「确定？」
周野立刻看向她。
两人到资料室时，顾沉已经在里面。
「继续记。」
「你是不是很失望？」
裴述眼底还带着笑，却没再接。
裴述把旁边几张纪录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