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会睁着眼睛看一会儿天花板,等他睡着之后,悄悄起身去洗澡。
性器将她的身体完整撑开,将每一条褶皱都熨平,虬扎凸起血管跳动着,摩擦过穴壁内侧。
不知什么时候,她从平躺变成侧躺,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但他的手指还扣着她的,没有松开过,相贴的皮肤已经汗湿。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一片,扭腰被迫承受加快的挺动,他的手指收紧,攥着她的手。
他还在不停地抽送,速度比刚才慢,但力道不减,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再也不要出来。
射完后男人会退出去,翻身躺到一边,或者去洗澡,或者抽一根烟,陆昭明就是这样,每次做完之后会亲一下她的额头,然后翻过去,一分钟就能睡着。
他沙哑的呼唤在耳边响起,她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来话。
粗重的喘息挠着颈侧,felix克制地小幅度耸动着,他的身体,包括埋在她体内的性器都已经变得滚烫了。
“stel。”
他在体内冲刺的时候,她的意识开始模糊,高潮的时候,陈善言受不住地搂紧了他,felix被咬得闷哼一声,将脸埋在她颈窝里,整个身体压下来,几乎是把她嵌进床垫里。
陈善言试着动了一下,但她刚挪了挪膝盖,他的手臂就收紧了,把她整个人捞回来,扣在怀里,贴得更紧。
“stel。”
陈善言没有再推他,却有点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
他已经在里面很长时间了。
陈善言望着他好看的面容,有一秒的走神,他猛地撞进来,深到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来不及咽回去的呻吟。
“嗯啊……”
陈善言发出一声没来得及咽回去的呻吟,抓紧床单,他的手指从她指缝间滑进去,重新扣住,下体狠狠插入碾过层迭穴肉,深到她觉得自己会被捅穿
陈善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陆昭明睡着,独自面对房间的黑暗,可很确定的是,她身体空缺的那部分无法通过与陆昭明的身体运动来实现。
氧气被挤压中变得稀薄,可陈善言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想法,因为她迷恋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像被藤蔓缠绕,在她体内生根,不容抗拒。
“再等一会儿。”
他继续向上顶磨,声音沙哑又磁性,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吸滚烫。
现在她只想躺在这里,被他拥抱,被他填满,被他的呼吸和心跳包裹着。
他感觉到她醒来,呼吸加重,嘴唇从她后颈移到耳后,含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他退到最边缘的时候停住了,然后坚定地推进来,一寸一寸地钉进她身体里,重新嵌进他留在她体内的形状里。
但现在,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
他的声音含糊,像是半睡半醒。
是鲜活的陈善言,他的欲望变得愈发膨胀。
不仅是性意义上的填满,还有相扣的十指,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窝,呼吸从她锁骨上拂过,以及他身体的一部分还留在她里面。
陈善言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他离开,她以为他会退出去。
他的身体绷到了极限,肌肉硬得像石头,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烫人的气息。
她以为他要离开了,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但他没有退出去。
陈善言闭上眼睛,实话说,felix的身体重量几乎全部压在她身上,这种亲密无间到压迫的姿势实在算不上舒服。
他就在她正上方,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阴影,但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就这样。”
她的声音哑了,带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felix?”
“呃啊……felix……”
但这个观念里做爱后的正常步骤在felix身上没有应验。
他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手指还紧紧扣着她的。
“felix……”她试探着用自由的那只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应了一声,嘴唇贴在她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尺寸可观的欲望还留在她里面,没有退出去。
和陆昭明在一起的时候,做完就是做完了,交合在他们这种相处多年的情侣身上已经算不上“做爱”,而更像某种运动,所以每次陆昭明都入睡很快。
“嗯。”
他停下来射精的时候,她以为结束了,但他没有退出去,还趴在她身上,胸膛压着她的胸口,呼吸还没有平复。
思绪短暂地停摆,然而没过多久,她便被身体深处的饱胀感弄醒。
耳边发痒,陈善言耸了下肩,躲着那阵酥麻,接着他掐着她的腰,缓缓往外抽出,退出去的过程很慢却深刻,能感受到每一丝粘连。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上那道被她咬出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