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的风暴,星星点点,漏下明晃晃的白光。
怕雷声的到底是谁啊?反正她也好久没解决生理需求了,那就解决一下吧。
她咬了咬他的耳根,又不知死活地舔了舔。
一时忘记禁锢住她的四肢,她又像条灵活的水蛇一样,攀在他身上,咬他的脖子,问他要不要吃一下。
湿热发红的穴口磨着肌肉块,慢慢往下移,直到下面的孽根贴着她
婤舟听见他又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要出去了。
“这么紧张啊……”
“我不怕啊。”
“那你是要和你那个帅气的小哥哥一起种?”
“你……成亲毕竟是人生大事,你真的想好了?不会后悔?”
“你不是怕雷声吗?”
“担心我?”
他眉头一松,走过去把地上的毯子捡了起来,甩了甩,把她的身体裹住。
“你往里一点。”
“……”
她随口敷衍他。
“有什么好后悔的,不过是一个仪式而已,要是我不喜欢你了,我们就一拍两散啊。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忽然没好气的说。
“你干什么?”
他又犹豫了一会。
两个人安静地躺着,默不作声,只有不断响过的闷雷声。
萧陆单手捧住她的脸,用手指拭去了眼角那滴眼泪。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地微微扬起下巴,偏头看向她。
“我来挖坑,你去把土铲走。”
“为什么要铲土?你只管挖不管埋?”
映着她眼中漂浮的潮湿,筋肉饱满的酮体的曲线里,慵倦又讥诮。
不爽,不爽,她现在很不爽!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狼狈!
“你说对了,我一向是只管杀不管埋。我劝你还是别惹你夫……”结尾那个字又被他改成了“我”。
她睁开困倦的双眼,很诚实地说。
她的欲望马队般向他走近,他的眼是她无聊的饮水池。
“相公。”
婤舟皱了皱眉,闭着眼说话。
“醒醒呀,别睡了。”
他欺身把少女压在身下,而她早就抢先解开了衣扣。白软的胸乳就那样暴露在他眼前。最要命的是,她就那样,慢慢地揉着自己的两团乳。
噗呲声溢满整个屋子,肌肤的摩挲,痉挛的双腿一次又一次想要合拢,却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按住。
“闭嘴!”萧陆忽然睁开眼睛,咬着牙,几乎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
就知道哼哼哼。
“还敢不敢这样了?”
“嘶,我好像没说要和你种吧。”
少女的穴道里面软的一塌糊涂。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差了,冷淡地哼了一声就开始挖土。
他直起身,从她胸前离开,把她绵软的身体往自己身上捞,他的臂弯里勾着原本两条充满活力的腿。
“谁要和你长长久久了。”
婤舟轻轻地爬上床,伏在他耳边,手钻进衣服里,摸了一把劲瘦结实的腹肌,总共八块,一块不少,每一块都真材实料。
“你都不关心一下树怎么样了?”
“你不怕被雷劈吗?”
婤舟忽然睡不着了,撑起身,去点起了蜡烛,橘黄色昏暗的光线里,只看到他的双手紧握着拳,眉头快要挤在一起了。
“可是那个帅气的小哥哥,现在手里拿着我给他的铲子哎?是你嘛?小哥哥——”
“小娇娇。”
他掀了掀嘴角,翻身上了床。
她坐起来,身上的毯子滑落在地上,睡眼惺忪地望着他。有些担心地问。春夜里还是有些寒冷的,她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胳膊,打了个冷颤。
窗外传来霹雳作响的骤雨声,沉闷的雷声,她睁开眼,正看见萧陆翻身下床,似乎要出门去。
婤舟蹲在地上,随意拨了拨杂草。
哦,原来敏感点是夫君呀。
“有你在,怕什么。”
直到她受不住密密麻麻的强烈快感的淹没,双手在他的背上用力乱抓,哆哆嗦嗦地喊萧陆,弄得他满手都是透明的水液。
他被她的芳香引向迷人的地方,炽热的双唇落在乳晕上,用力吮吸着硬挺的乳头,兴奋不已的乳头在他嘴里晃动,不停地被戏弄着。
“干嘛?”
婤舟霸道地吻住他的嘴唇,伸入他的口腔,揪着他的舌不放。猛地抬起腰,往他腹肌上坐。
“下雨了,我去看看树。”
“夫君……”
她轻轻往后靠着墙,腰上被大掌抵住,只是等待着那一刻。他的指节已经在她的身体里,来回抵弄,不愿让它结束。
他不接她的话,快速咕噜地把话说完。
“想让我陪你睡可以直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