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停在半空,笑道:「别动!你要是乱动,我一不小心割坏了你的小
穴,可不能怨我!」
穆桂英果真不敢再动了。
这倒不是被对方恐吓到了,而是发现即使自己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被凌辱
的命运。
剃刀贴近了穆桂英的皮肤,让她感觉到了刀锋上那阵阴森森的凉意,不由浑
身打了个勐颤。
周围的民众,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静得连剃刀割断毛发的「丝丝」
声都清晰可闻。
他们都在好奇,堂堂的三军统帅,遭受这样的奇耻大辱,会如何应对。
随着剃刀刮着穆桂英细嫩的皮肤,一缕缕的阴毛纷纷落下。
「啊……你,你……」
穆桂英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的心境。
愤怒?她的怒火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哀求?她的告饶只会让敌人和围观的
人嘲笑!她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处境下,究竟要怎么样,才能保住自己大元帅
的尊严和女人应有的自尊。
可能是由于紧张和害怕,穆桂英的身体又开始颤抖,整个身体好像打摆子一
样,两只乳房也因此颤动不止。
她紧张的是,这么多人在看着自己受辱,自己应该如何处置才能保存尊严。
害怕的却是因为本以为自己无所畏惧,现在却对敌人的酷刑无力反抗。
「啊!」
穆桂英突然一声惊叫。
低头望去,僮兵锋利的剃刀,竟在她的阴阜上,割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你,你竟然……」
穆桂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怨恨地盯着对方。
僮兵手上的剃刀也停了下来,望着穆桂英道:「早就和你说了,让你不要乱
动,万一真的割坏了你的小穴,也怨不得我!」
穆桂英眼看着那条血口子里流出的鲜血,慢慢沾湿了她仅剩的一小撮阴毛,
更是觉得痛心无比。
毛发,是她作为成人最显而易见的标志,如果连毛发都失去了,她就像一名
婴儿一样,只剩下一个光洁的阴部。
她十分害怕对方再次割伤自己的阴阜,无论对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她都
不敢在乱动了。
即使是身子忍不住要颤抖,她都不得不尽量抑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好在穆桂英的阴毛时常修剪,长在她阴阜上的毛发,也不过是那么一小撮而
已。
僮兵没刮几刀,就已将她隆起的阴阜剃得干干净净。
没有添加任何润滑的阴阜,被剃刀刮得有些生生作痛。
但是只要别在小穴里继续疯狂地抽插,这样的疼痛穆桂英是可以忍受的。
她唯一承受不了的,是自己被剃毛的屈辱。
僮兵将剃刀在自己的袖子上蹭了几下,沾满了断毛的剃刀,又重新变得光亮
如新。
他低下头,仔细凝视着穆桂英的胯间,只见她肿胀的阴唇上,还长有一些肿
胀的软毛,便道:「不如剃个干净,让你重新做人也罢!」
这可哪里是重新做人?穆桂英倒想重新做人,如果可以重来,她死也不会接
受这一次征南的任务。
哪怕让她用这一生的荣耀和爵位交换,她也愿意。
「现在,你可要小心了。这么细嫩的皮肉,要是我的手一抖,可不是刚才的
那条口子那么简单了!」
僮兵幸灾乐祸地说着,已把剃刀伸到了穆桂英的两腿之间。
这一下,穆桂英可真的不敢乱动了。
她并不是怕死,只是害怕以这种屈辱的样子死去。
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胀地像要流出水来,万一……万一剃刀真的
在她阴唇上划开一道口子,她害怕自己血流不止。
若是其它部位受伤流血,她还真的不在乎,可是,可是那个地方,该如何启
齿!僮兵捏起穆桂英一边的阴唇。
此时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依然插在她的阴户里面,将她的阴唇无情地分向两
边。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拈起一瓣。
看到锋利的剃刀伸到自己的胯下,穆桂英不由地想要将自己的两腿分得再开
一些。
此时,她竟然不再以自己分腿屈膝为耻,反而怨恨敌人没有将她的腿分到一
个更大的角度。
僮兵发现穆桂英的阴唇确实更加柔软,充血的淫肉,比少女的阴户还要水嫩。
他的剃刀放在上面,就想是放在一块水墨豆腐之上,一不小心,就可以割破
上面的皮层。
「啊……」
穆桂英紧张地低着头,害怕敌人真的割破自己的私处。